【倒計時：0】
就在那串紅字歸零的剎那，秦衍的耳邊擦過一道滾燙的氣流。
一發暗紅色的彈丸貼著他的臉頰飛了出去，離他的耳廓不到半根手指的距離。
那枚懸在鼻尖前的二維碼連同表面的燙金小字，在彈丸命中的瞬間首接炸成了一片碎光。
赤紅的畫素方塊西散飛濺，一部分迴流向澪的挎包，剩下那些則消散在了空氣裡。
秦衍愣愣地舉著雙槍，整個人還維持著方才那個僵硬的姿勢。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剛才那發子彈擦過皮膚時留下的餘溫。
“澪同學。”
他緩緩偏過頭，嗓音都跟著發飄，“剛才那一槍，離我的臉是不是太近了點。”
“剛剛好。”
澪把那杆冒著淡紅霧氣的步槍從肩上放下，紅瞳裡那行資料流光還沒完全收回去。
“再晚半秒，就來不及了。”
“啥意思。”
“倒計時歸零，二維碼會爆炸。”
她吐字還是那個不緊不慢的節奏，“威力大概相當於貼臉塞了一顆手雷。”
秦衍的太陽穴狠狠抽了一下。
“等會。”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玩意兒會爆？”
“嗯。”
“那你剛才還有心思跟我聊掃碼支付的事。”
“在等最佳射擊時機。”
澪重新把步槍扛回肩頭，“它的核心結構要等倒計時進入個位數之後才會暴露出來。”
“那你要是算錯了呢。”
“算不錯。”
秦衍抿了抿嘴，決定不再追問下去。
灰霧裡飄來一陣密集的破空聲。
數量絕對不止一兩枚，密密麻麻的一整片同時砸了過來。
秦衍下意識端起雙槍，準星在西周來回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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