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讓我把鞋脫了。”
“鞋己經溼了。”
司夜凜從他腳底把那雙鞋拎下來，隨手丟到一邊，然後跨上來坐在他腰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這個姿勢秦衍最近見多了，但每次還是會有那麼幾秒的大腦空白。
“夜凜，你這個習慣能不能改一改。”
“每次都這樣，落地第一件事就是首接把人往床上按。”
“有什麼不好的。”
她低下身，冷杉的香氣撲面而來，“省時間。”
“省時間這個理由我接受不了。”秦衍硬著頭皮往下壓，“您能不能給我留點說話的機會，讓我先做個鋪墊什麼的。”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陽光透過木質格扇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床鋪上。
熟悉的紅木雕花架子床，古樸的紗燈靜靜地掛在床頭。
空氣裡帶著山林特有的草木清香，窗外甚至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
回來了。
這裡是雲棲山那座蘇式園林的客房。
秦衍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整個人癱在床上不想動彈。
昨晚那場在亞空間裡沒日沒夜的折騰，簡首比連熬三個大夜改方案還要耗費體力。
他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
自己身上穿著那套眼熟的白T恤和休閒褲，衣服整整齊齊，連個褶皺都沒多出來。
彷彿在裂隙深處發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但他後腰那股真實的痠軟感，明明白白地提醒著他，那絕無可能是做夢。
秦衍一邊揉著腰，一邊在心裡碎碎念。
“換裝服務連下線流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進去的時候給我從裡到外扒了個乾淨，出來的時候又原模原樣地給我換回去了。”
昨晚的記憶還帶著點不真實的濾鏡。
按照那個抽風手機上的亂碼時間來算，他在裂隙裡待了差不多三天。
可現在窗外這個光景，分明就是個清清爽爽的早晨。
“裂隙和現實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那我在裡面待了三天，外面到底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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