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躬身，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殿主恕罪！是弟子未加請示，便私自帶人闖入試煉之地，擾亂了正常秩序，還請殿主降罪！”
“無妨。”
中年男人輕輕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
“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戰場之上，看著那個在道則君主手下越戰越勇的白衣少年，眸底閃過一絲欣賞之色。
“這小傢伙的天賦，確實有些特殊。能夠永久性剝奪其他生靈的天賦、法則、基因本源，化為己用......很霸道，也很殘忍。”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評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物品。
沒有憤慨，沒有憐憫，只有一種高位者審視價值的淡然。
紫陌宙主心頭一震。
果然瞞不過殿主！
陸青雲那最隱秘的掠奪天賦，竟然被殿主一眼就看穿了！
金烏青年攥緊了拳頭，眼中滿是驚駭。
剝奪天賦？
永久掠奪？
難怪那小子戰力漲得這麼快，難怪每一個被他擊敗的人都感覺自身缺失了什麼......原來如此！
這種天賦，簡首逆天！
也簡首......太過歹毒！
他下意識地想開口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殿主在此，還輪不到他插話。
只聽中年男人繼續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酷：
“數十萬普通天才，聽起來很多。可放在整個人族疆域，不過是滄海一粟。”
“能用幾十萬尋常天才的底蘊，養出一尊真正的寰宇級天才，這筆買賣，很划算。”
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將數十萬天才的得失，定了性。
在他眼裡，那些被剝奪天賦、跌落境界的天才，從來都不是需要惋惜的物件。
他們只是養料。只要能養出一個寰宇級，一切就都值了。
紫陌宙主垂著頭，心中波瀾起伏。
她知道殿主向來殺伐果斷，一切以人族整體利益為先。可親耳聽到這般冰冷的評判，她還是忍不住心頭微凜。
可緊接著，中年男人的下一句話，便讓她渾身一震，猛地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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