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傳來。
嘩啦，嘩啦，很有節律。
林茉瞬間明白了他在幹什麼。
謝沉在用自己的肚兜，泡在自己的洗澡水裡，做那種事。
羞恥感從腳底直竄到頭頂。
林茉的臉燒得像著了火，耳朵尖都紅透了。
她背過身子，飛快地上床鑽進被窩，把被子拉到下巴，緊緊閉上眼睛裝睡。
水聲還在響。
一下，一下，很有規律。
林茉躲在被窩裡，心跳得咚咚響。
她不敢動，不敢睜眼，甚至不敢大聲呼吸，只能假裝自己已經睡熟了。
一個時辰後，水聲終於停了。
林茉聽見屏風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謝沉換上乾淨的寢衣，吹滅了燈燭。
屋裡陷入黑暗。
腳步聲響起，越來越近。
床榻微微下陷，謝沉上來了。
林茉一動不動，保持著睡熟的姿態，呼吸均勻而綿長。
黑暗中，她感覺到謝沉湊了過來。
溫熱的吻落在林茉的臉蛋上，輕輕的，柔柔的，帶著幾分憐惜和饜足。
然後謝沉喟嘆一聲，伸出手臂，將林茉摟進了懷裡。
他的胸膛貼著林茉的後背，他的呼吸拂在林茉的發頂，他的手臂環在林茉的腰間。
林茉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過了很久很久，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謝沉睡熟了。
林茉這才悄悄睜開眼睛。
黑暗中什麼都看不清，只能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溫熱。
那溫度透過薄薄的寢衣傳到她身上，暖暖的，讓人安心卻又忍不住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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