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伸出手,輕輕拍著林茉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安撫著。
他的手很大,掌心溫熱,覆在林茉單薄的脊背上,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他的聲音發著顫,卻又努力放得很輕很柔,像是怕嚇到林茉。
“茉茉,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捨得淹你……你是做噩夢了嗎?”
林茉聞言淚眼朦朧地看向謝沉,那雙桃花眼裡蓄滿了水光,瞳孔裡還殘留著夢中的恐懼。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牙關輕輕磕碰,嘴唇白得沒有血色。
看著謝沉,像是在看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謝沉見狀,心疼得無以復加。
他伸出手,捧住林茉冰涼的小臉,拇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林茉似有畏懼,微微閃躲了一下,肩膀縮了縮。
可謝沉的手臂環著她的腰,將她箍得很緊,她沒能躲開。
謝沉的懷抱很溫暖,沉水香的氣息縈繞在她鼻尖,讓人莫名覺得安心。
她漸漸不再掙扎了,只是垂著眼,睫毛顫了顫,像蝴蝶扇動翅膀。
謝沉抱她抱得很緊,十分篤定地說道:
“別怕,別怕,我的茉茉。噩夢都是假的,我愛你是真的,我是永遠都不可能傷害你的啊。”
林茉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度和心跳。
自己心裡卻翻湧著驚濤駭浪。
方才那個可怕的噩夢還歷歷在目。
豬籠沉入水中時那種窒息的感覺,都還在她的皮膚上殘留著,像一層薄冰,帶來無盡寒意。
林茉不禁想起原書中菀清對謝沉做過的那些事情。
以及菀清最後的下場。
自己真的可以改變這種既定的宿命嗎?
林茉惶恐不安,極度恐懼,頭腦也變得不清楚。
她迫切地需要謝沉的保證。
哪怕那保證是假的,哪怕那保證明天就會失效,此刻她也自欺欺人地想聽一聽。
林茉在謝沉懷裡抽泣兩聲,聲音又細又啞的說道:
“可是殿下……我從前做過許多對不起你的事情……難道你真的不會記仇嗎?”
。視注神凝言聞沉謝
:道答真認,後之久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