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卻笑了笑,低下頭,額頭抵著林茉的額頭,輕聲哄道:
“茉茉,你覺不覺得,咱們現在這樣,更像是一對患難夫妻了?”
林茉吸吸鼻子,抱怨道:
“誰要和你做患難夫妻啊?我壓根一點苦也不想吃。”
謝沉聞言,吻上了她的唇。
那吻不深,只是淺淺地貼著,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片刻後退開,看著她笑:
“好好好,咱們茉茉不吃苦。那和為夫吃吃嘴好不好?”
林茉羞得不行,臉騰地紅了,抬手錘了他一下,顫聲罵道:
“你這個臭流氓。”
說歸說,鬧歸鬧。
謝沉安頓好林茉,讓她在二樓的竹榻上歇著,自己挽起袖子開始和大福進行了一場大掃除。
他打來井水,找出抹布和掃帚,從裡到外、從上到下,把吊腳樓擦洗了一遍。
謝沉擦洗得很認真,桌椅板凳、窗欞門框、地板樓梯,每一處都不放過。
擦完之後又把榻上的寢具全部換掉,鋪上從行李裡翻出來的乾淨被褥。
大福被他使喚得團團轉,搬東西、掃地、倒水,累得氣喘吁吁。
最後乾脆磨起了洋工。
謝沉看見大福在那裡裝模作樣地偷懶,也不生氣。
只淡淡地命令道:
“罷了罷了,你和小糯負責抓老鼠吧。必須要保證這住處不許再發現一隻老鼠。一隻都不行。”
大福領命之後,不敢怠慢,帶著小糯在吊腳樓的各個角落裡展開了一場地毯式搜尋。
小糯是隻天生的獵手,鼻子靈,耳朵尖,繞著牆根轉了幾圈就找到了老鼠洞的所在。
大福跟在她後面,又是堵洞又是設陷阱,兩隻咪玩耍的得不亦樂乎。
傍晚時分,謝沉終於收拾好了所有地方。
他直起腰,環顧四周。
窗明几淨,物什整齊,連空氣都清新了幾分。
謝沉滿意地點點頭,從懷裡摸出些銀錢,遞給大福,吩咐道:
“你去集市上買些好吃的回來。不許自己偷吃,記得要給你主人多買些補身子的東西。她的身子還沒好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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