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低聲道:
“那就讓它一首蔫著吧,不欺負人也挺好的。”
“那怎麼能行?”
謝沉趁勢將她撲倒在枕上,手臂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燭火在他眼底跳動,
“它若是一首蔫巴巴的,就服侍不好我的茉茉了。咱們得想辦法讓它精神起來才行。”
說罷,謝沉吹滅了床頭最後一盞燭火,放下了簾帳。
黑暗中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聲,溫熱的唇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唇角,沿著下頜一路向下,在鎖骨處流連忘返。
他的手探進她的寢衣,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拇指輕輕摩挲著那顆胭脂色的小痣。
林茉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指攥緊了他的肩膀,細碎的喘息聲從唇角溢位來。
謝沉趁著黑暗褪去了彼此身上最後的遮掩,將她整個人裹進懷裡。
月光從窗欞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簾帳裡影影綽綽,分不清是誰的手臂纏著誰的腰。
情到濃時,謝沉在她耳邊低語:
“茉茉,別怕,我輕輕的……”
林茉摟緊了他的脖頸,把臉埋在他肩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意。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了位置,夜風從竹簾的縫隙裡鑽進來,帶著田野裡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簾帳裡的動靜漸漸平息,只剩下兩個人輕輕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透,謝沉就起身了。
他神清氣爽,眉眼間帶著饜足的慵懶,輕手輕腳地穿好衣衫,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林茉。
昨日大福從集市上買回來的柴快用完了,他打算出門去附近撿些幹樹枝回來。
推開院門,隔壁院子裡剛好也走出來一個三西十歲的中年大叔。
那大叔穿著一件半舊的青布衫子,面容和善,笑起來眼角有幾道深深的皺紋。
一見謝沉,便熱情地打招呼:
“喲,你是新搬來的?”
謝沉點頭。
大叔見他手裡拿著砍柴刀,便明白了他要做什麼,轉身從自家院子裡抱了一捆劈好的柴火出來,慷慨地塞到謝沉手裡:
“拿著先用吧,我這兒多的是。”
謝沉接過柴火,禮貌地道了聲謝。
大叔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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