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回到現代，找工作四處碰壁。
她投出去的簡歷像石沉大海，連個水花都沒有。
眼見著手中那點存款一天比一天少，數字從五位數變成四位數，又從四位數朝著三位數逼近，林茉的焦慮也一天比一天重。
她每天從早到晚蹲在電腦前，在某招聘網站上面機械地重新整理、投遞、等待。
可那些簡歷都石沉大海，連一個面試邀約都沒有。
唯一主動聯絡她的，便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傳媒公司，職位清一色是娛樂主播。
林茉猶豫了很久，她打心底裡牴觸直播，總覺得那是個需要付出很多情緒價值的活，可待業期的經濟壓力逼得她沒有資格挑挑揀揀。
在傳媒公司一再保證是純綠色直播、絕不搞擦邊的情況下，林茉咬著牙籤了工會。
她買了簡單的補光燈和音效卡，開始成日成夜地在家直播。
直播間流量不景氣，轉化率很低。
林茉播了整整一週，除了幾個零星的小禮物，沒掙到幾個錢，連裝置成本都沒回本。
更讓她頭疼的是，那隻新收養的貓咪雪狸還一直在搗亂。
林茉正對著鏡頭唱歌，他就跳上桌蹭她的麥克風；林茉正在夾著聲音引流，他就用爪子扒拉她的手機支架；林茉好不容易進入狀態，他就一屁股坐在鍵盤上，用那雙藍幽幽的眼睛無辜地看著她。
直到林茉實在忍無可忍，按住雪狸狠狠抽打了幾下他的屁股。
林茉沒有太用力，帶著幾分發洩的意味。
雪狸被打了之後，愣了一瞬，像是沒料到自己會捱打，然後開始更加過分地搗亂。
他跳上椅背，趴在林茉肩膀上，用尾巴掃她的臉，總之就是一刻也不肯消停，彷彿在和她較勁。
林茉只好拎住雪狸的後頸，把他提到眼前，語重心長地解釋：
“雪狸，我直播也是沒有辦法，是為了賺錢。賺不到錢的話，咱們一人三貓都會沒有飯吃，你也不想餓肚子吧？”
雪狸聞言像是聽懂了一般，安靜下來，不再鬧騰。
他蹲在林茉面前，一動不動，長時間地注視著林茉，那雙藍寶石似的眼睛微微泛紅，似乎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林茉面對這似曾相識的眼神，微微一怔，內心翻江倒海，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酸楚湧上心頭。
這眼神太熟悉了，熟悉得讓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林茉又開始回憶謝沉，那個曾經在她生命裡留下最濃墨重彩一筆的人。
可她很快抽離出來，掐了掐掌心，警告自己面對現實，然後繼續埋頭於生存的焦慮之中。
又直播了幾天，終於來了個出手闊綽的大哥刷禮物，一口氣刷了十個嘉年華。
林茉看著螢幕上炸開的特效，整個人都懵了，差點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下播以後，對方私信問她：
”？照咪咪的你張幾發我給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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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的貓於關何任過發有沒並，頁主的己自翻了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