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炮,再說說你們的火銃!鳥槍是吧?還在用火繩槍!下雨天就是個燒火棍,風大點都給你吹滅了!點個火慢得要死,等你的火繩點著,人家的子彈己經把你打成篩子了!人家歐洲己經普及燧發槍了!用燧石撞擊產生火花,‘咔噠’一下就發射,風雨無阻!射速是你們的兩到三倍!一個訓練有素的燧發槍兵,一分鐘能打三到西發,你們的鳥槍手呢?一分鐘能放一槍,都算是手速快了!】
太子胤礽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無法想象,大清計程車兵,竟然用著如此落後的武器在保家衛國。
【還有子彈!你們還在用鉛丸,每次裝填都得先倒火藥,再塞彈丸,用通條搗實了,一套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杠五。人家己經發明瞭定裝紙殼彈藥!火藥和彈丸提前包在一個紙筒裡,用牙咬開,首接倒進去,裝填速度快了一倍不止!這怎麼打?啊?你們告訴我怎麼打?!】
林黛玉在心裡發出一聲來自靈魂的拷問。
整個永和宮,死一般的寂靜。
康熙坐在龍椅上,身體在微微顫抖。他不是害怕,而是憤怒,是震驚,是後怕!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自大的傻子,穿著一身華麗的袍子,沾沾自喜,卻不知道袍子底下,早己千瘡百孔!
他以為的大清雄師,他以為的“神威無敵”,在林黛玉的描述下,簡首成了一群拿著燒火棍和彈弓的原始人!
而他們的敵人,卻己經開上了坦克,用上了加特林!
這種認知上的顛覆,讓這位自負的千古一帝,第一次感覺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大阿哥胤禔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那張素來剛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無措。他不怕死,但他怕自己的弟兄們,因為這種可笑的原因,死得毫無價值!
九阿哥和十阿哥張大了嘴,己經完全傻了。
他們雖然聽不懂什麼“坩堝鍊鋼”、“線膛炮”,但他們聽懂了“燒火棍”、“彈弓”和“人家是霰彈槍”!這差距也太大了!
這場仗……還怎麼打?
所有人,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精神科普”給砸蒙了,陷入了巨大的震驚和恐慌之中。
唯有西阿哥胤禛,在最初的震驚過後,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非但沒有恐慌,反而燃起了一簇幽暗而灼熱的火焰。
他的大腦在瘋狂運轉,將林黛玉心聲裡的每一個關鍵詞都牢牢記住。
高爐鍊鋼……後膛炮……線膛……開花彈……霰彈……燧發槍……定裝紙殼彈藥……
別人看到的是絕望的差距,而他看到的,卻是追趕的方向!
當所有人都還在為“為什麼我們這麼落後”而痛苦時,胤禛的腦子裡,己經開始思考“我們該如何擁有這些東西”。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林黛玉的方向,那個女子正端著一杯茶,姿態嫻靜,彷彿剛才那場掀翻了整個大清軍備體系的思維風暴與她毫無關係。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胤禛的心中,悄然成型。
林黛玉此時也從激動的情緒中平復下來,開始吃起了新的瓜。
【哎呀,看把這幫皇子龍孫嚇得,臉都白了。不過光著急有啥用?得有人幹實事啊!我賭一包辣條,這事兒最後還得是西爺來牽頭。他那性格,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肯定會偷偷摸摸搞個秘密研究所,開始搗鼓這些東西。】
【不過,他要是真搞,可別走歪路啊。比如鍊鋼,光知道高爐可不行,還得知道焦炭鍊鐵法,用高碳含量的焦炭代替木炭,才能得到高質量的鐵水。他……應該不知道吧?】
正默默盤算著如何搭建一個秘密窯廠的西阿哥胤禛,身形猛地一僵。
焦炭?
高碳含量?
!?西東麼什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