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法蘭西使臣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補充道:“你看那些新君的兄弟們,他們每一個人都神情肅穆,眼中沒有絲毫的覬覦和不甘,只有悲傷和……和對新君的擁護。天吶,東方人常說的‘九龍奪嫡’呢?情報上不是說他們會為了皇位打得頭破血流嗎?”
俄國使臣高大的身軀在寒風中微微顫抖,他死死地盯著走在靈柩最前方的胤礽。那個年輕的帝王,面容雖然悲慼,但脊樑挺得筆首,步伐沉穩有力,彷彿每一步都踩在了世界的心臟上。
“我們……可能要重新評估這個東方帝國了。”俄國使臣艱澀地說道,“他們的皇帝換了,但他們沒有亂,反而……變得更強了。”
【哼哼,傻眼了吧,老外們!】林黛玉站在毓慶宮的宮牆上,遠遠地看著這一切,內心的小人兒叉著腰,得意洋洋。
【還以為我們是閉關鎖國、任人宰割的肥羊嗎?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這叫萬眾一心!這叫傳承有序!就問你們怕不怕!】
【這場葬禮,就是大清最硬核的肌肉秀!比任何戰船火炮都更有威懾力!】
國葬持續了數日,其規模之宏大,儀式之莊嚴,萬民之同悲,透過這些使臣的信件和電報(是的,他們自己帶來的),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傳遍了整個世界。
無數的報紙頭條,都在用最震驚的標題報道著這場東方的世紀葬禮。
《一個帝國的葬禮:東方的巨人為何如此凝聚?》
《新君胤礽:他繼承的是一個何等強大的國家!》
《萬民同悲:康熙大帝,一位贏得世界尊重的君主!》
而就在國葬的最後一天,一個更讓世界震動的訊息傳來。
一個太監連滾帶爬地衝進乾清宮,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皇上!大喜!大喜啊!”
胤礽正在批閱奏摺,聞言皺了皺眉:“國喪期間,何來大喜?”
那太監跪在地上,高高舉起一份來自海關的加急檔案:“皇上!英吉利、法蘭西、尼德蘭……十幾個國家的使館,今日同時降下半旗,向……向先皇致哀!”
什麼?!
整個大殿瞬間鴉雀無聲。
降半旗致哀,這在西方是最高規格的哀悼禮儀!這些向來高傲自大的西洋人,竟然會為一個東方帝國的皇帝,行此大禮?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外交禮節了,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對強者,對一位偉大君主的最高敬意!
胤礽猛地站起身,快步走下龍椅,一把奪過那份檔案。當他看到上面一個個熟悉又陌生的國家名字時,即便是他,眼眶也忍不住紅了。
【臥槽!全球公祭!真的實現了!皇阿瑪,您看到了嗎?您的功績,不只我大清的子民記得,全世界都為您致敬!您是當之無愧的千古一帝!】
林黛玉的心聲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帶著無比的激動和自豪。
胤礽緊緊攥著那份檔案,轉身望向太和殿的方向,彷彿能穿透層層宮牆,看到那至高無上的龍椅。
他喃喃自語,聲音卻足以讓殿內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皇阿瑪,兒子沒有讓您失望。”
“現在,全世界都看到了。接下來,兒子要讓他們見證,一個前所未有的,嶄新的大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