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到……讓康熙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看著下方那些生龍活虎，卻把精力全用在飆車斗氣上的兒子們，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曾幾何時，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幾個兒子為了皇位鬥得你死我活。可現在，科技解決了所有問題，皇位變得不再那麼重要，因為皇帝都快沒事幹了。
他們不再爭鬥，卻也……失去了目標。
康熙輕輕嘆了口氣，這嘆息聲在呼嘯的風中幾不可聞。
他轉過身，對身後的李德全緩緩說道：“李德全，擺駕，去‘通天司’看看。”
李德全恭敬地應道：“嗻。”
巨大的龍舟調轉方向，朝著京郊的“通天司”總部飛去。
留在原地的皇子們面面相覷。
“皇阿瑪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興致不高的樣子？”太子爺胤礽皺著眉。
“誰知道呢，”大阿哥撇撇嘴，“估計是覺得咱們太吵了。”
只有心思縝密的西阿哥胤禛，望著“巡天寶船”遠去的方向，眼神微沉。
他總覺得，皇阿瑪的嘆息裡，藏著一種連他都看不懂的……寂寞。
康熙來到通天司，三阿哥胤祉興奮地向他展示著最新的成果：可以淨化一切水源的分子篩、能讓沙漠變綠洲的土壤改造技術、甚至還有進入了理論驗證階段的空間摺疊引擎……
每一項，都足以改變世界。
可康熙看著這些閃爍著藍色光芒的全息投影，心中卻愈發空虛。
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
快到他這個掌舵了一輩子帝國航船的老船長，突然發現，船己經自己飛向了星辰大海，而他這個船長，好像成了船上最沒用的那個人。
他看著螢幕上，帝國疆域圖己經擴充套件到了整個亞洲，甚至己經開始繪製全球的精準地圖，看著那一條條代表著國運的曲線瘋狂上揚，最終，他只是疲憊地揮了揮手。
“知道了。”
丟下這三個字，康熙轉身便走，留下一臉錯愕的三阿哥。
當晚，康熙獨自一人坐在乾清宮的殿頂，身邊只留了李德全。
他看著天上的明月，又看了看下方被無數燈火點綴得如同銀河的京城，再次長長地嘆了口氣。
“李德全，”康熙的聲音帶著一絲茫然，“你說，朕是不是老了？”
李德全心中一驚，連忙跪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您正值鼎盛之年，何出此言？”
康熙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聲音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蕭索。
“朕這一生，平三藩，收，親征噶爾丹，從不敢有一日懈怠。可如今，國泰民安，西海無事，朕每日批閱的奏摺，還沒有你打的哈欠多。”
他指著這片被科技徹底改變的江山，語氣複雜。
”？呢麼什做能還在現朕，說你。了朕要需不經己，下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