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的半空中,他平日裡那副清冷高潔的偽裝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佔有慾。
“睜開眼,看著我。”傅司寒的聲音穿透了風雪,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沈知意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水霧濛濛地睜開眼。
高空探照燈的余光中,傅司寒那張如神祇般完美的臉龐近在咫尺。
他的眼神深邃得猶如漩渦,裡面燃燒著足以將她徹底融化的烈火。
“怕嗎?”他用粗糲的指腹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迎上自己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怕……”沈知意嬌滴滴地應了一聲,眼尾泛起一抹惹人憐惜的紅暈。
“有我在,怕什麼?”傅司寒輕笑一聲,笑聲裡透著說不出的邪肆與狂熱。
他不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低頭,以一種極其蠻橫的姿態,狠狠封住了她的紅唇。
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懸空之吻。
在離地萬米的暴風雪中,在只有一根繩索維繫的生死邊緣,傅司寒吻得極深、極重,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狂風在耳邊呼嘯,但沈知意所有的感官都被這個男人徹底剝奪。
她只能感受到他薄唇上灼熱的溫度,感受到他撬開自己齒關時那份勢不可擋的掠奪。
他霸道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每一絲氧氣,舌尖帶著懲罰性的力道,掃過她敏感的上顎,逼得她發出一聲聲嬌軟破碎的輕吟。
“唔……傅司寒……”
沈知意徹底軟在了他懷裡。
那種極致的恐懼與極致的色氣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強烈的電流,順著她的脊椎瘋狂流竄。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的戰慄,究竟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這個男人帶給她的極致戰慄。
傅司寒的大掌隔著大衣,用力揉捏著她的腰側。
他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用那沙啞得要命的低音炮在她唇齒間呢喃:“知意,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水靈靈的樣子,有多想讓人把你徹底弄壞……”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色慾,那份清冷與重欲的反差,讓沈知意的心跳徹底失控。
兩人在半空中忘情地擁吻,彷彿這漫天的風雪都只是他們調情的背景板。
那種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極致旖旎,張力拉滿到了極致。
隨著絞盤的快速收縮,兩人終於被拉進了直升機寬敞的機艙內。
艙門在身後轟然關閉,徹底隔絕了外面的暴風雪。機艙內的暖氣瞬間包裹了他們。
然而,還沒等沈知意從剛才的極限拉扯中緩過神來,傅司寒便猛地一個轉身,直接將她重重地壓在了機艙冰冷的金屬艙壁上。
“砰”的一聲悶響,沈知意的後背貼著冰冷的金屬,身前卻是男人猶如火爐般滾燙堅硬的胸膛。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端反差,激得她再次嬌喘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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