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有些發熱,鼻尖發酸,她咬著嘴唇,拚命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一顆冰封的心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
車子駛入雲端壹號,停在七號別墅門口。
兩人下了車,走進客廳。
顧硯舟讓陸青禾坐在沙發上,從醫藥箱裡翻出碘伏和棉籤,蹲在她面前,仔細地給她手腕上被繩子勒出的傷口消毒。他的動作很輕,很小心,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品。
陸青禾低頭看著顧硯舟的發頂,看著顧硯舟那修長的手,竟是看得有些呆了。
處理完了陸青禾身上的傷痕,顧硯舟直接回房間洗了個澡睡覺了。
陸青禾回房間,洗澡的時候,腦海之中盡是顧硯舟的身影。
“顧硯舟,你個混蛋!”陸青禾只得跺了跺腳,趕緊從洗浴間出來,躺在床上,哪知道,坐在床上,腦海中依舊是顧硯舟奮不顧身救她的畫面。
翌日。
清晨。
顧硯舟起床,吃完早餐,直接去上班了。
開著車子到了縣委大院,停好車,顧硯舟直接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將公文包放在桌上,走到旁邊的檔案櫃前,伸手翻了翻以前的檔案。
“叮---”
“叮---”
手機響了。
顧硯舟摸出手機看了看,是陸青禾發來的訊息。
“黑鳥那幫人查清楚了,常年活躍於境外,主要活動區域在北緬國和北越國交界地帶。這次來雲瀾縣的目標很明確---營救強子和王大力。他們應該是接到了上頭的死命令,不然不會冒這麼大風險。”
顧硯舟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強子和王大力的上線不是柴知了嗎?在鉛鋅礦礦場被他拿下,現在還關在縣公安局,案件正進一步辦理中。
對方冒著那麼大的危險來救他們,說明這兩個人身上揹著的東西不輕啊!
這麼說來,這個柴知了也跟境外有聯絡?
顧硯舟正要回復,陸青禾的第二條訊息又跟了過來:“他們屬於一個叫‘巫’的組織。據傳,這個組織的頭領叫‘巫蠱’。”
顧硯舟的手指頓了一下,停在螢幕上方,懸了幾秒。
巫蠱?
這傢伙,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顧硯舟快速敲下一行字,回覆道:“具體一點就查不到了嗎?”
陸青禾的回覆很快:“‘巫’這個組織屬於北緬那邊的一個大家族,具體是哪一家還在查。但可以確定的是,‘巫蠱’和萬山市韓氏集團之間有密切的資金往來。韓蕊每年有幾筆大額資金流向境外,走的都是地下錢莊,追蹤難度很大。”
。深很得皺頭眉的舟硯顧,字文些這的上幕螢機手著看
。深更的想他比,水潭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