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瑜十分爽快,道:“行,我現在就讓人過去考察一下。”
“姐,還是你對我好。”顧硯舟嘿嘿笑著,說道:“到時候我回燕城給你介紹個男朋友,保證靠譜的那種。”
“你?”顧景瑜嗤笑一聲:“你都不靠譜,你那些狐朋狗友能有靠譜的?”
“哎,姐,話可不能這麼說......”
顧硯舟跟顧景瑜聊了一會兒,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顧硯舟的手機“叮---”的一聲來了一條訊息。
銀行卡入賬五千萬。
顧硯舟趕緊給顧景瑜發了微信:“姐,你給我轉錢幹什麼,我有錢。”
顧景瑜很快就回復了過來:“姐姐有錢,姐姐任性。”
顧硯舟回覆了一個“抱大腿”的表情給顧景瑜。
姐弟倆聊了一會兒,顧景瑜那邊有事兒就先撤了。
到了下班時間,顧硯舟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出了辦公室,下了樓。
紅旗H9駛出縣委大院,匯入了晚高峰的車流。顧硯舟沒有回雲端壹號,而是朝著城北的方向開去。
車子拐進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巷子很窄,兩側是老舊的居民樓,牆皮剝落,露出裡面的紅磚。
巷子盡頭,是一家沒有招牌的茶館,門臉很小,青磚灰瓦,木門上的漆已經斑駁了,透著一股年代感。
顧硯舟將車停在巷口,推門走進茶館。
茶館裡只有幾張桌子,燈光昏黃,牆上掛著一幅泛黃的水墨山水,角落裡燃著一盤檀香,青煙嫋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最裡面的一間包廂裡,柴知了已經等在那裡了。她面前的茶杯裡茶水已經涼了,顯然柴知了等了一段時間了。
看到顧硯舟進來,柴知了趕緊站起身來,神情沒來由地緊張起來,臉上強擠出一絲微笑:“顧書記,您來了。”
顧硯舟在柴知了對面坐下,服務員走過來,顧硯舟隨意要了一壺龍井。
等服務員出去,顧硯舟一雙深邃的眸子靜靜的看著柴知了。
柴知了被顧硯舟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只能微微低下頭。
“柴知了,你之前派人去鉛鋅礦礦場搶東西的事,警方那邊還在查。強子。王大力他們的口供,都指向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柴知了的臉色瞬間白了,緊緊抿著下唇,呼吸急促起來,道:“顧書記,我......我知道。是您壓著,警方才沒來找我。”
顧硯舟看著柴知了沒有說話。
柴知了低下頭,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是在做一場激烈的內心掙扎。
顧硯舟繼續盯著柴知了,冷冰冰的道:“柴知了,每個人存在都應該有意義。尤其是你,縣長夫人,你這樣的人,存在價值應該更大一些才對,你說呢?”
“柴知了,你需要多久才能在我面前體現出你的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