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顧硯舟看著‘巫婆’笑了笑,然後向陳星使了一個眼色。
陳星立刻會意,走到‘巫婆’面前,抬起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巫婆’的臉上。
這一巴掌比剛才更重,‘巫婆’的臉被打得偏向另一邊,嘴角的血絲順著下巴滴落在黑色的吊帶裙上。
不過‘巫婆’倒也挺硬的,咬著牙,居然沒有哼一聲。
陳星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用刀片輕輕拍了拍‘巫婆’的臉:“你這一張臉還挺漂亮的,在北越生長,居然還能這麼白白嫩嫩的,要是劃上幾道,可就不漂亮了。還有這雙桃花眼,在北越那邊,想必有不少男人為你神魂顛倒吧?你說,我要是把你這雙眼睛挖出來,泡在福爾馬林裡,送回北越,你那些老相好會不會哭?”
‘巫婆’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縮了縮。
她的目光落在陳星的臉上,那張戴金絲眼鏡的臉,看著斯文儒雅,但那雙眼睛,居然跟顧硯舟有幾分相似。
只不過顧硯舟眼裡的殺氣是內斂的,像藏在鞘裡的刀。而陳星眼裡的殺氣是外放的,像已經架在脖子上的劍。最主要的是,顧硯舟的更加濃郁,濃郁到讓任何人忌憚。
“你們---你們這是犯法的!”‘巫婆’的聲音在發抖。
顧硯舟盯著‘巫婆’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說道:“犯法?你偷偷入境我大夏國,企圖刺殺我,你這就不犯法了?你在北越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電詐。走私。販賣人口,哪一件拎出來不夠你死十回?就算我現在要了你的命,又怎樣?大夏國的法律,保護的是大夏國的公民。你---不是,而且大夏國有多少公民,直接或者間接的死在你們的手中?”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數三個數,如果你還沒做出選擇,那麼不好意思。”
說著,顧硯舟看了陳星一眼,道:“陳星,你做好準備,如果她沒做出正確的選擇,那就先在她的左臉來上那麼一刀。”
“是,少爺!”
“三---二---”
‘巫婆’哪裡敢賭?害怕下一秒,陳星就劃傷了她的臉。
‘巫婆’艱難地嚥了咽口水,顫抖著說道:“需---需要我怎麼說?”
顧硯舟將手機往前遞了遞:“找到‘巫蠱’的聯絡方式,打給他,我來跟他說。”
‘巫婆’接過手機,手指顫抖著在螢幕上劃了幾下,撥出了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頭傳來一道明顯經過變聲器處理的機械音,聽不出是男是女:“巫婆,有什麼事,直接說。”
顧硯舟將手機拿到自己耳邊,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巫婆’失敗了。我替你教訓了一下,你放心,‘巫婆’細皮嫩肉的,我們都沒忍心對她動手。要不換你來?你來我給你一頓毒打,怎麼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
良久之後,那道機械音再次響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你是顧硯舟。”
“不錯,正是你爺爺我。”顧硯舟笑了一聲:“你聲音挺難聽的,換個好聽的再來跟我說話,你爺爺我不愛聽這樣的聲音。”
說完,顧硯舟沒有給對方再說話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扔還給‘巫婆’。
‘巫婆’握著手機,看著螢幕上“通話結束”四個字,整個人的精氣神像被抽空了一樣。
“‘巫蠱’不會來的。”‘巫婆’抬起頭,看著顧硯舟,嘴角掛著一抹慘淡的笑:“你以為你拿我當魚餌就能釣到他?你太天真了。在他眼裡,我不過是一顆棋子。棋子的命,不值錢。”
顧硯舟看著‘巫婆’,笑了笑,沒有接話,轉身看向陳星:“把人帶走。找個安靜的地方,讓她好好待著。其他的,按計劃行事。”
陳星點了點頭,一揮手,幾個壯漢上前架起‘巫婆’,將她塞進一輛黑色的SUV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