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壯和李秀蘭也很快加入運動中,李秀蘭負責倒水,洗東西,白大壯和白雲飛兩人拿著鋤頭挖起來,一家人幹得熱火朝天。
“對,就是他們!我親眼看到的!”
“真有這樣的事兒?”
院子外面吵吵鬧鬧,白雲飛和白大壯起來擦了擦汗,洗了手,就準備出去看看。
兩人出來一看,這得有二三十人了吧,裡面那個穿著鮮豔的紫色衣服的胖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嗓門最大,這個人就是媒婆白玉檀,尖聲說道:“小飛啊,我聽鐵蛋兒說,你們家都吃得起大螃蟹了,不是我說你們,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吧,有錢吃螃蟹,卻不還鄉親們的錢,這可說不過去啊!今天也不是我非要你們還債,只是呢,我家男人這段時間沒賺到什麼錢,家裡孩子讀書的學費就有點困難了。”
“對啊,秀蘭嬸子,我這輩子都沒吃過螃蟹呢,聽鐵蛋兒說這種螃蟹在縣城大酒店可是要賣百來塊的,欠我們的五千塊,趕緊還了吧。”
“還有我的,我的兩千塊!”
“就是,還差我三千塊呢。”
“你們要是不還債,我今晚上就在你們家吃飯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說起來,相互看來看去,觀察的每個人的表情,還有白雲飛一家的態度。
白雲飛看出來了,這些人八成是鐵蛋兒剛剛跑去挑唆來的,畢竟村民們也知道家裡情況,更不可能一起來要債,可聽說白家都吃得起螃蟹了,這年頭大家一年吃點肉都不錯了,誰家還吃得起螃蟹啊。看來今天這些來要債的人,不想個辦法先按住他們,今天怕是真會賴著不走了。
李秀蘭和白大壯不停地跟村民們解釋,可村民們根本不聽,只認大螃蟹。越解釋越多人,路邊吸引了一些看熱鬧的。這些要債的人裡面,很多都是和白大壯差不多的年紀,白雲飛也不可能再動手把人打了。
於是白雲飛走到家門前的臺階上,對著村民們招招手。
“各位鄉親父老們,大家安靜一下!”白雲飛轉運了一點身體裡的熱氣,聲音立即變得超大聲,就像個大喇叭一樣,村民們瞬間安靜下來,都等著白雲飛繼續說道。
“那些年,你們好意借給我們家的錢,我們一直都在心裡感恩著大家,從不曾忘記大家的好心好意。我在這裡感謝大家!”白雲飛深深地鞠了一躬。
“至於我們家欠的錢,我今天在這裡保證,四天之內,我會一分不少得還給你們。”白雲飛說完,人群又開始沸騰了。
有些老實本分的村民聽了白雲飛的話,心裡已經不生氣了,打算離開去忙農活的。
忽然,人群中一個刺耳的聲音傳來:“你一個人殺人犯,才回來沒幾天就欺負人家寡婦,你說的話你自已相信嗎?”
白雲飛尋著聲音望去,看到是媒婆白玉檀,這事兒肯定也有她參與的,畢竟她嘴皮子碎得很,再加上那天白雲飛碰到媒婆給白小小說媒,被白大壯嚴厲拒絕了,心裡懷恨在心。
“我行得正坐得端,一生清清白白。大家不要聽信謠言。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兒,四天內要是不還你們錢,你們就來我家裡免費吃免費住!”白雲飛鄭重其事地說道。
“小飛這孩子我從小看到大的,他的話,還是可以相信的。”一個村民點點頭,對著旁邊的人說道,於是扛著鋤頭離開了。
“說得有道理,那就四天以後再看吧,我也要回去割豬草了。”另一個村民說完也跟著離開了。
白雲飛看著村民一個個走了,剩下的人見大家都離開了,也就跟著走了,本來有些也是來湊熱鬧的,熱鬧完了,也就散場了。
人都走完了,院子裡又安靜下來了。
白大壯和李秀蘭不但沒有開心,反而還一臉焦慮。
“小飛啊。你怎麼能說四天之內還錢呢,這哪裡還得了啊,到哪去借錢呢。”白大壯坐在藤椅上,用手搓著眉心,滿臉愁容。
“是啊,小飛,我們沒有那麼多錢啊,要是有的話,早就還了,我們一年肉都沒吃幾回,哪裡有錢還啊。這可怎麼辦啊?”李秀蘭也是著急地快哭了。
“爸,媽,你們彆著急,難道你們忘了那個貴人給我傳授的醫術了,還有生長液呢。”白雲飛看著爸媽為錢著急,心裡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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