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天誰都別想全須全尾地離開這裡!”苟富雄厲聲道:“哼,什麼狗屁都敢在我面前自稱能人,是不把我“千斤鼎”放在眼裡!看來今天得見血才行!”
“千斤鼎?你就是千斤鼎?!”周宇恆等人驚叫起來。
千斤鼎,就是大人小孩聽了都害怕得不敢出門的人物。
平時遇到不順心的事,人們總喜歡說壞運氣快速去找千斤鼎吧,他不怕。
現在這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千斤鼎就站在面前,周宇恆等人自然怕得要死。
“什麼?你是千斤鼎?”白雲飛疑惑地問道。
“怎麼樣?怕了嗎?土包子?”苟富雄居高臨下般看著白雲飛。
看到別人害怕他的樣子,這是苟富雄的一大樂趣。
“太搞笑了吧,這年代還有人取這麼土的外號,千斤鼎,你姓苟,還不如叫千斤狗,哈哈哈。”白雲飛捧腹大笑起來。
苟富雄見白雲飛完全不把自已放在眼裡,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不知死活!”
苟富雄怒吼道:“給我上,教教他該怎麼尊敬雄哥。”
二十個打手舉著電棍,瘋狂地朝著白雲飛衝過去,嘴裡喊著:“殺呀!”
周宇恆等人還沒出象牙塔,哪裡見過這種拼死搏殺的場面,嚇得幾人躲在包廂的角落,抱在一團哆哆嗦嗦。
“呵,花拳繡腿。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白雲飛冷笑道,對著幾十個打手飛奔過去,拳腳並用,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快到無影無蹤,只聽見一聲聲的哀嚎。項家絕學霹靂掌,幾十個打手都被打得倒飛出去。
打手全都骨折,躺在地上無法爬起來。
這一幕把在場的人都看呆了,周宇恆等人都忘了害怕,愣在角落裡。
現在周宇恆等人揉了揉眼睛,發現眼前的人確實是白雲飛。原本以為白雲飛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鄉巴佬,愛喝酒,大男子主義,沒什麼正經職業,終身面朝黃土背朝天,萬萬沒想到,這個被他們視作土包子的人居然這麼能打。
一個人,面對幾十個拿著電棍等武器的練家子,不僅一點都不害怕,反而還把幾十個人打翻在地。
苟富雄臉色大變,緊盯著白雲飛皺著眉頭問道:“你是什麼人?”
“你沒聽見?我剛剛跟你說了,我是你動不了的人,你最好不要惹我。”
“好大的口氣!”
苟富雄這次是真的怒了,把懷裡的女人推到旁邊,雙手猛地扯著衣服,暴力撕開,露出八塊腹肌,特別顯眼的是他的肚皮上的紋身,居然不是大眾的青龍白虎,而是一隻像狗又不像狗的怪物,獠牙長長的,面目猙獰,很是嚇人。
苟富雄從打手的手中拿過一把彎刀握在手裡,猛地吐出一口精血在彎刀上,苟富雄的眼睛瞬間變得狠戾,眼珠子變成了鮮紅色,冷冷地說道:“到今天為止,我已經很久沒有親自殺過人了,我記得最近的一次是,一個男人被我一刀一刀把他手臂上的肉割了下來,他卻最後才發現,他看到自已白森森的手臂骨時,那像見鬼的表情可真是太有趣了。現在就輪到你了,哈哈哈哈。”
白雲飛掏了掏耳朵,無語道:“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趕快打完我還有事!”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