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還惦記著這個鼎,於是說道:“你不說話,那你就是默認了啊。”
“這個東西笨重又不好看,你想要就拿走。”陳冰冰冷哼道。
白雲飛喜上眉梢,一把就將一兩百斤的鼎抓了起來。
陳冰冰看到白雲飛這麼輕鬆地就把這鼎提了起來,驚訝地捂著小嘴。這個鼎是個青銅器,非常重,以前都是三四個人合力將它放在這屋內的,沒想到卻被白雲飛輕輕鬆鬆提到院子裡去了。
白雲飛又走了回來,開始幹正事。
“陳,陳姐,你這屋子有哪些異樣,從多久開始的?”白雲飛一本正經地問著。
“從七個月前開始的,一開始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會聽到一些腳步聲,後來還聽到廚房鍋碗瓢盆響的聲音,有時候音響會自已響起來。水龍頭也會自動開啟關上,有時候流出來的根本不是水,而是一些紅色的腥臭味血液。”
陳冰冰雖然沒結婚生子,可她家是生意人,有錢,即使她爸媽去世了,她也僱傭了很多人在家裡,可屋裡發生了靈異事件,僕人都主動辭職離開了。
後來陳冰冰又去人才市場找了些回來,可在三個月前,僱來的僕人平白無故死了一人,這下子全部僕人都走光了,有些甚至連工錢都沒要,直接連夜捲鋪蓋走人了。
陳冰冰脾氣火爆,又是個倔牛。
這房子陰氣這麼重,鬼魂亂舞,她一個女人居然害怕也不搬走,甚至還找了很多神棍道士來驅鬼,錢也花了,鬼怪還是有,現在給錢幾百萬,也沒人來驅鬼了。
白雲飛壞笑道:“這麼多,如果我給你抓鬼,那我也能得到四百萬吧?”
陳冰冰鄙視道:“你剛剛不是說要這個鼎嗎?”
“嘿嘿,陳姐,我才知道你給的價格這麼多,那我現在知道了,我當然選擇四百萬了,這破鼎哪裡值這麼多。”白雲飛假裝後悔道。
陳冰冰是做生意的,不是光有美麗的外表,她笑意盈盈道:“行吧,既然你要錢,那就把鼎給我提進來。”
“算了,我不要錢了,我吃點虧!”白雲飛咬牙切齒道。
哼!臭小子,毛都沒長齊,還敢跟我偷奸耍滑,老孃可是做生意的。
陳冰冰從白雲飛觀察那個鼎時就發現了,他很在意那東西。
月亮越升越高。
陳冰冰很多年沒有跟男人共處一室了,何況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所以陳冰冰覺得渾身不自在,如果不是為了驅鬼,她一定會把白雲飛趕出去的。
白雲飛雖然沒有在意這些,可他也看出了陳冰冰的不自在,於是說道:“陳美女,你去睡覺吧。”
“行,那你看著哦,有情況就通知我。”
陳冰冰這段時間被鬼怪折磨得快瘋了,現在屋裡有了一個男人坐鎮,她緊張的心也慢慢放鬆下來了,於是進了臥室躺在床上。
白雲飛則坐在臥室門口守著,以免鬼怪跑進去嚇到陳冰冰,越來越寂靜,白雲飛只得閉著眼睛,休養生息。
就在白雲飛恍恍惚惚時,陳冰冰的臥室傳來吹風機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