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的車是蘭博基尼豪車,看起來應該也是有錢人家的兒子,不過在花溪市,就算是官二代,碰到他向家,都得低調行事。
白雲飛冷笑一聲,說道:“我是找向家解決點事情的。”
一個保安傲慢地說道:“找人解決事,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撞爛了我們向家的東西,不是一句道歉就能算了的,通知你家長,讓他們主動到向家大門口來負荊請罪,混賬東西,我們向家的柵欄可不是你隨便就能撞的。”
“哈哈哈。”白雲飛哈哈大笑以後,眼裡閃過一絲冰冷:“你們向家,完蛋了。”
話音剛落,白雲飛疾步上前,縱身一躍,輕鬆躍上了足有五米高的向家府邸圍牆,一拳揮出,拳風彷彿重錘般迅猛砸落!咚!嘭!
那鑲了金的黑漆漆的長牌匾出現一個大坑,從大坑向四周出現了裂紋,接著,四分五裂的牌匾就掉落了下來。
“這小子是來鬧事的!”
這群保安看到牌匾碎裂掉下來,立馬閃到一邊。
牌匾本來就是碎塊,又從上面掉下來,直接變成了渣渣。這些保安看到地上的碎渣,都驚呆了,因為從來沒有人敢這麼挑釁向家。領頭的保安反應過來後,心裡又氣又怕,向家的鑲金牌匾竟然被這小子打碎了。
這牌匾關乎著向家的面子啊,也關乎著向家的驕傲。這牌匾還鑲了金,足以看出在向家人心中的地位,現在竟然碎成了渣渣。
就算這混蛋待會被向家人亂棍打死,還是活埋,他身為保安領頭人,都要受罰。
想到這裡,他現在就有無數的怒火要發洩,指著白雲飛吼道:“快上!給我把這混蛋綁起來!”
腦袋被怒火衝暈,他沒注意到白雲飛剛剛是跳到五米高的圍牆上將牌匾打碎的。
一群保安像凶神惡煞般舉起武器朝著白雲飛打過來。
白雲飛蹭蹭幾腳。
這群保安就像沙包一樣飛進了向家大門內,摔倒了一地,這群人都還活著,只是痛得站不起來。
看著白雲飛輕輕鬆鬆就將這些保安打飛,領頭的保安目露震驚。
他才發現自已小看了白雲飛,這小子敢獨自來惹向家,肯定是有些本事的。
領頭保安目光陰沉,能當保安頭頭,他也不是一般的保安,而是一個赤級武者。
“小兔崽子,以為打倒這些普通保安,就以為自已牛逼了嗎?我要讓你知道在向家鬧事的後果。”
領頭保安身影一閃,側身彎腰,彷彿獵豹般敏捷地躍至白雲飛身旁,雙手伸展朝著白雲飛肩頭按去。
他這一按,表面看著輕鬆,實則暗含勁道,倘若被他按實,整個肩胛恐怕都要痠痛難忍。
白雲飛站立不動,一手揮過去。
砰!
領頭保安手臂骨折,白雲飛猛得飛起一腳,橫掃領頭保安的腦袋。
領頭保安就飛了出去,重重地摔進了向家大門內,跟他那些小弟一樣躺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