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立馬恭敬道:“是白大師啊,我是羅萬福,謝謝你救了我女兒,只是這譚一倉是我的好友,想必其中有誤會吧。”
“他拿我家人的性命威脅我,這算是誤會嗎?”白雲飛冷冰冰地說道,根本不給羅萬福臉面。
羅萬福聽了只是苦笑。
譚一倉是混上來的,就算他現在是芙蓉市的大佬,手裡有上億的資產,可他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動不動就威脅人家。
只不過譚一倉是他一步步提升上來的,相識很多年了。
羅萬福也不想看著他被人殺死,立馬說道:“白大師,咱們有話慢慢說,殺了他是最下策,你別擔心,只要我羅某在,他一定不敢傷害你的人,你把他放了,我讓他給你賠禮道歉。”
白雲飛眯了眯眼睛,看了看羅萬福和他的女兒。
他非常厭惡有人拿他家人來威脅他,所以這譚一倉是犯了大忌,讓他起了殺心,他是不可能因為羅萬福說句話就放棄殺人的。藍級武者的怒氣,哪有那麼容易消的。
羅萬福看到白雲飛沒打算放了譚一倉,心裡著急,剛剛白雲飛輕輕一揮,就把他掀飛到外面,他知道這小子肯定是個強者,而且還是綠級武者以上。
這麼年輕就是綠級武者,這種人一般都很傲氣,修煉界的人只要不高興,殺個人也不算什麼事。
譚一倉怎麼就得罪了修煉界的人了。
他立馬扯了扯謝小潔,對著她眨了眨眼,謝小潔和白雲飛關係要更近一點,自己的女兒,他也很清楚,長得美麗,而且白雲飛還給她治療過,那她更好說話一些。
謝小潔皺了皺眉,嘴巴向下一撇,表情苦澀。
除了自己家裡那位老祖宗,就屬白雲飛會讓她害怕了。前幾天在白竹村的時候,白雲飛那像神靈一般的金光,己經在她心裡留下了深深的恐怖印子。
但是這譚一倉對她非常不錯的,每年過節都會給她幾十萬上百萬的紅包,算是她的財神爺了。
謝小潔就算很怕白雲飛,現在她也要鼓起勇氣上前求情:“白大師,譚大叔這人總是喜歡說些大話,他惹你不高興了,小潔給你賠禮道歉,你想怎麼處罰我都可以,這次就放他一條生路吧,求你了。”
謝小潔拉著白雲飛的手臂搖來搖去,一雙卡姿蘭大眼睛可憐楚楚地看著他。
謝小潔明白他是喜歡聽好話的傢伙,所以她就像一個小姑娘一樣祈求他。
白雲飛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謝小潔,隨後看著譚一倉,包間裡的人都很安靜,那幾個保鏢此時也不痛苦地嚎叫了,都望向白雲飛,就好像時間靜止了一樣。
“行啊,這次就饒了他。”
白雲飛說話了,讓羅萬福幾人懸著的心都放下了。白雲飛將譚一倉丟到地上。
譚一倉此時己經沒有呼吸了,羅萬福等人立馬掐住他的人中,給他做心肺復甦,譚一倉才緩了過來,醒了以後,就忍不住咳嗽。
“我,咳咳,我沒死。”譚一倉揉了揉太陽穴。
羅萬福一耳光打在他的胖臉上,讓他更加清醒了。
“羅哥。”譚一倉看見羅萬福,才反應過來。
羅萬福冷冰冰地說道:“還不趕忙爬起來,白大師放過你了,該謝謝他。”
譚一倉爬了起來,看到羅萬福指著白雲飛,他立馬喊道:“羅哥,就是這小子,他想殺了我,這傢伙膽子太大了,還把我保鏢打骨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