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保安對視一眼,剛剛那個趾高氣昂的保安鞠了一躬,恭敬道:“這位大師,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別生氣。”
白雲飛說道:“我們可以走了吧?”
“可以可以,大師這邊請。”西人連忙說道。
白雲飛和謝小潔上了車,就往縹緲峰上開去。
途中,謝小潔不像之前那樣活潑了,非常沉悶,開車也很穩當了,白雲飛雖然幫她教訓了那個保安,她還是高興不起來。
“你這是委屈上了?”白雲飛問道。
謝小潔吸了吸鼻子,眼眶中淚水打轉,沒有說話。
又開了幾百米,謝小潔將車子停到了路邊,然後看著白雲飛,看了一分鐘,然後說道:“你收我為徒弟吧!”
“啊?”白雲飛說道。
“你教我修煉吧,我想修煉,學點本事,我想變成你這麼厲害!”謝小潔說道。
白雲飛說道:“說什麼大傻話,快開車走了。”
“你就收我為徒吧!”
“快出發了!”
“師父!”
“你是皮癢了?”白雲飛眼裡金光閃爍。
謝小潔忍不住渾身發抖,想到那天白雲飛也是這樣看著她,她就感覺鋪天蓋地的金色火焰要將自己的肉體和靈魂都焚盡,她臉色更加蒼白了,不過一瞬間,她眼裡迸發出決然的光芒,首接跨坐在白雲飛大腿上,對著白雲飛的嘴唇就印了上去。
白雲飛也呆住了,他竟然被親了!連忙推了推,而謝小潔抱得很緊,白雲飛內力一震,才將謝小潔給震回了座位上。
“你抽什麼風?”白雲飛呵斥道。
一股威壓像潮水般將謝小潔給淹沒,讓她呼吸都困難,眼裡露出了恐懼。
白雲飛摸了摸嘴唇,謝小潔剛剛吸得太大力了,將他嘴唇都給吸破了,這讓他氣惱極了。
“師父,是我錯了,你要打我罵我都可以。”謝小潔縮在座位上,渾身發抖,低著頭像個鵪鶉一樣。
“別說話!”白雲飛沉聲說道。
白雲飛生氣了,這謝小潔一點修為都沒有,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威壓,車裡的溫度好像下降了十幾度,謝小潔抖得像篩糠一樣,呼吸非常微弱。
白雲飛的怒火慢慢消失了,那種無形的威壓也消失了,只是眼裡還是一片冰冷。
這威壓消失以後,謝小潔的臉色才慢慢恢復了血色。
剛剛她真的感覺自己快要死了,都看到黑白無常走過來了。現在看著白雲飛,她不敢再那麼衝動大膽了。
“你真想拜我為師?”白雲飛突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