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瘦男人看到女人離開,眼裡一喜,對著白雲飛說道:“聽到沒有,你要是不放開我,我就報警了。”
“你報警啊。”白雲飛笑著說道。
清瘦男人眼神閃爍幾下,說道:“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也是養家餬口啊,東西給你,我走了啊。”
他連忙將紅色布袋丟給白雲飛。
白雲飛看向這紅色布袋,眼睛一亮,就將袋子放進了褲兜裡,放了這個男人,說道:“快滾!”
清瘦男人快速離開。
白雲飛摸了摸褲兜裡的紅布東西,眼裡閃過一絲異色。
這女人離開以後,就坐著車往丙西市趕去。
車子開了幾個小時,終於來到了丙西市。
女人在這裡下了車,父親告訴她,到了丙西市就有人來接她,本來她可以坐首升飛機到這裡的,家族非要她坐船又坐車,花了好幾天才到達這個地方。而且還在路上遇到了那個年輕男人,實在是太噁心了。
“月如!”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女人轉過去看到一個穿著大衣,長相清秀的年輕男人。
“哥哥!”陳月如連忙跑過去,說道:“哥,是爸爸讓你到這裡接我嗎?”
“走,上車再說。”男人牽著陳月如,就往一輛麵包車走去。
“進去再說。”陳月如連忙爬進了車內。
關好車門,男人就要開啟陳月如的揹包,說道:“給我看看。”
陳月如說道:“哥,你都不問問我路上安不安全,我奔波了好幾天,累死了,爸爸也是,幹嘛讓我坐船又坐車嘛,還碰到了好幾個流氓。”
陳弘嚴肅道:“月如等會再說,我現在還有事。”
陳月如看到哥哥那嚴肅的表情,也知道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陳弘拿著陳月如的揹包,裡裡外外翻完了,又摸了摸包包,臉色一變,又把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出來,夾層翻了翻,臉色蒼白,對著陳月如喊道:“你包裡的寒冰火呢?”
陳月如不解地問道:“寒冰火?是什麼。”
“就是你包下面的口袋裡面的寒冰火啊,用一個玉盒封起來的,外面是一個紅色的布袋子。你看到了沒有?”陳弘搖晃著陳月如,大聲說道。
“哎呀,哥,你抓痛我了。”陳月如痛苦地說道:“什麼寒冰火嘛?怎麼會在我揹包裡嘛。”
陳弘鬆開陳月如,難過地說道:“完蛋了。”
“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嘛。”陳月如雖然心裡委屈,不過看到哥哥失落的樣子,她很擔心,因為自家哥哥一向很沉穩,就算著火了都不會著急。
“我們和方家一向不和,大爺爺又生病了,命不久矣,如果他去了,我們陳家衰敗就會很嚴重了。最近花了大價錢才買到了這個寒冰火,對於煉丹師來說是個寶貝,所以我們準備拿著這個寶貝去百草淵求丹藥的。”陳弘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