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血陽門做事不是特別過分,沒有犯下什麼滔天大錯,所以鳳凰隊到現在都沒有下定決心滅了血陽門。
“對,那古墓中的老頭是血陽門的成員,吞命天尊一直在古墓中修煉,若不是那血陽門的老頭將村民虜來,那吞命天尊就沒法這麼快醒過來,那些無辜的人都是血陽門害死的,做了這等傷天害理之事,怎麼能讓他們存在於這世上!”白雲飛眼裡的殺意藏不住。
薛辣看著白雲飛這個樣子,嚇得吞了吞口水,說道:“額,白大師,這個,我做不了主啊,得請示隊長。”
薛辣只是鳳凰隊的成員,而且還是普通等級的成員,根本沒機會做主這種圍剿門派的事情。
“不需要你做主,上官野早就將中部的事情都交給我負責了,因此你只需要服從命令就行,等上官野回來了,我會找他說明的。”白雲飛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大話。
雖然上官野確實說過讓他負責中部的所有事情,不過那只是客套話而已,而且他只是讓白雲飛負責古墓的事情,完全沒說過讓白雲飛滅了一個大門派。
畢竟這是大事情,只是白雲飛一點都不心虛。
就算上官野回來了又如何?
這上官野才坑了一把白雲飛,用金嬌嬌威脅他,讓他去救人。
雖說這任務是金嬌嬌自己想去的,沒有人強迫她,只是白雲飛不甘心,就算有一天他真的死了,避免不了被人弄來弄去。
那上官野小子差點坑得他見了閻王,那就別怪白雲飛坑他一回了。
而且他滅血陽門也算是為百姓做好事,這種無惡不作的門派就不該存在這世上。
他這次行動只是頂著鳳凰隊的名頭罷了。
白雲飛正義凜然的樣子,讓薛辣都不敢懷疑他說的話。
她親眼見過白雲飛的實力,她甚至還想著隊長能不能打贏白雲飛,就這種大人物,怎麼可能會說假話來誆騙她。
而且剛剛白雲飛說了,他會負責這整件事。
薛辣想了想說道:“白大師,既然你決定這麼做了,那我會全力配合的,那血陽門罪大惡極,世人都想滅了他們。”
“哈哈哈哈!好!”白雲飛大笑著說道:“你立馬去聯絡中部的門派,特別是那些和血陽門有仇有恩怨的,跟他們說這次鳳凰隊要滅了血陽門。我們就是要讓他們將訊息告訴血陽門,鳳凰隊保衛華夏人民的安全,當然要光明正大地圍剿血陽門,讓他們知道,人們有我們的保護,他們這些宵小之徒別想迫害人們!”
“是!白大師,我馬上去辦。”薛辣大聲說道。
白雲飛的氣勢太強,薛辣直接被他影響了,熱血沸騰,雖然鳳凰隊作為監察修煉界的部門,可往往因為顧及得東西太多,做事不能大展拳腳,特別是處理這些大門派的事情,大部分時間為了顧全大局,只能忍氣吞聲。
可現在,白雲飛氣勢十足,直接聯合其他門派,正大光明地圍剿血陽門,這才有國家部門的威嚴和氣魄。
他們的背後是國家,代表正義一方,不應當畏手畏腳。
在鳳凰隊的運作之下,圍剿血陽門的訊息很快就在修煉界傳遍了。
萬花谷,五臺宗,正德門等中部大門派最先得到訊息,立馬轟動了整個門派,特別震驚,畢竟鳳凰隊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這麼張揚地說要圍剿一個修煉界大門派。
訊息很快從中部傳到了整個修煉界,立馬引起了很多的猜疑。
雖然血陽門在修煉界裡不受待見,人們都以修煉邪功而感到可恥,但是血陽門在修煉界算是大門派,實力很強,一直盤踞在中部,被稱為華夏國邪惡宗門的老大,人們對他們是又恨又怕。
鳳凰隊雖然作為監督修煉界的國家部門,可這些年都是採取平衡之術,儘量兩邊都不得罪,維持著修煉界和世俗的平衡關係。
這種權衡之術雖然維穩很多年,也沒有出現過很過分的事情,可也把鳳凰隊的名聲和威懾力降到了最低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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