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疼痛消失，沈昭的髮絲凌亂，有幾縷黑髮因冷汗粘在臉上，臉色慘白，眼神無法聚焦。
黑髮少年宛如被脆弱的瓷器，珍貴、漂亮、又易碎。
沈昭等了幾秒，發覺疼痛消失了。
他說不出話，學著遊戲裡的做法用意念與文字交流：［……結束了？］
遊戲系統：【怎麼可能。】
遊戲系統沉默幾秒，道：【……你沒發現，你還在痛嗎？】
沈昭茫然的眨眨眼。
啊，好像是還在痛。
只是方才太痛了，此時這點疼痛就顯得微不足道。
沈昭樂觀道：【這點痛沒關係的。】
遊戲系統：【你……行。】
沈昭：【我死後，那個世界發生了什麼？陸識有沒有安全回家，其他人有沒有改寫命運，平平安安、長長久久地活著？】
遊戲系統：【……差不多？】
沈昭：【差不多是什麼意思？】
遊戲系統：【都還活著。】
沈昭放心了，他已經把所有危險滅掉，只要活著，以他們的能力，一定可以幸福的。
聽見朝昭想法的遊戲系統：【……】
的確是這樣，可結果錯了。
……
陸識在回來的第七天出門。
沒辦法，再不出門要餓死了。
他這條命是朝昭救下的，苟延殘喘也要活著。
陸識抬眼看了下太陽。
真的回家了。
陸識又看了看行人。
馬路對面，站著一個黑髮少年，他帶著白色口罩，穿著衝鋒衣，拉鍊拉到最上面，看不見下半張臉，可那雙眼睛宛如琉璃，晶瑩璀璨，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周圍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在悄悄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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