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霓從他身後走上前來，小心翼翼地靠在他的身側，低聲開口道：“伯母，我回來了。”
莫夫人看到她，臉色稍稍僵了一下。
在看到她額頭上還未結痂的傷口時，心中到底有幾分愧疚。
“跟聿沉一起回來的嗎？”莫夫人不冷不淡地問道。
溫霓點頭，輕應了一聲，“嗯。”
莫聿沉側頭對她說：“霓霓你沒什麼事的話，就先上樓去。”
他一句話，溫霓如臨大赦，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他與莫夫人面前。
目送著她背影消失在二樓的樓梯口，莫夫人忽然轉過臉來問莫聿沉：“你和她……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一起吃晚飯？一起回家？一口一個霓霓叫得那般親密？”莫夫人的眼底帶著幾分審視與探究。
莫聿沉看了她一眼，將手裡的外套遞給傭人，一邊往客廳的沙發區走一邊說：“您對她一個小姑娘這麼大的敵意做什麼？”
“丈夫出軌，您不打他不打小三和私生子，倒是拿一個無辜的小姑娘撒氣了。那額頭被您砸了個窟窿差點破了相。被趕出家門還淋了一場雨高燒了兩天。”莫聿沉漫不經心地回答。
“是我不想打嗎？！是你爸，他將那個賤人和私生子護得太好，我根本沒機會接近好嗎？！”
聽到“出軌”這個詞，莫夫人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
而且，她算哪門子無辜？
那小三不正是長著一張與她相似的臉？！
說到底，要不是溫霓的母親，她邱覃的婚姻何至於到如此狼狽不堪的地步？！
莫聿沉倒是沉得住氣，在沙發坐了下來。
傭人端上茶水。
莫夫人陰沉著一張臉，跟著走上前來，在他對面的沙發裡坐下。
她心緒平復了一下，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是她找你告狀了？”
莫聿沉抬起那雙沒有溫度的眸盯著莫夫人。
忽而，冷笑了一聲：“還需要告狀嗎？那額頭和小腿上都是傷。”
“況且……這也不是您第一次這麼對她了。”
“莫聿沉！”莫夫人眉心擰起，面色不悅。
莫聿沉說：“不是您讓我幫她安排工作的？”
莫夫人喉嚨一哽。
莫聿沉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安排她去了盈商那邊，已經基本敲定。晚上順便和商頌一起約著吃了個飯。您打電話過來，就一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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