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蘇酥睡過嗎？”溫霓看著莫聿沉的眼睛問。
這個問題顯然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問他。
而他，也早就回答過她的。
“是今天在電臺的時候，蘇酥找你說了什麼嗎？”
莫聿沉那麼聰明的人，不會真以為她今天的氣性，完全是因為那晚在車裡他強制與她發生的事情。
溫霓眸光流轉，裡頭閃爍著細碎的光暈，“睡過沒有？！”
她被他抱在懷裡，執拗地想要一個確切的真實的答案。
莫聿沉嗓子沉了沉，“五年前的聖誕夜，我答應了蘇酥的表白。也就是蔣雲淮和商頌撞見的那晚。”
“後來，就算是在一起了吧。但是那時候我們兩個學業都很忙，我這邊也接手集團不久，一堆事務需要兼顧，國內國外飛也是常事。所以在一起兩年真正與她相處的時間也並不多。”
“接吻……沒有。至於睡她的事，更是子虛烏有。”
他回答得坦然又具體。
甚至於已在他的能力範圍，將他與蘇酥的過往復述了一遍。
溫霓信他，可是蘇酥今天的那些話的確刺激到她了。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她居然會因為蘇酥的那些話產生錯落的情緒波動。
她不想承認，自己如莫聿沉說的那樣，在吃蘇酥的醋。
更不想承認，如蘇酥所說的那樣，自己正在覬覦著自己的哥哥……
這一切，不該是從頭到尾都是莫聿沉在主導麼？
而自己，只是被動承受。
“如果你還不信的話，我們現在就打電話給蘇酥對質！”
見她不說話，莫聿沉直接拿出了手機一邊找通訊錄一邊說道。
溫霓一把按住了他握著手機的手，阻止了他自證清白的動作。
彆扭道：“這種事情怎麼對峙啊？”
“很簡單。就問她，我什麼時候睡過她？”莫聿沉倒是直接。
有時候，溫霓真想把他的腦子剖開，看看他裡邊到底裝的什麼？！
怎麼可以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這些讓人汗顏的話。
“算了。”溫霓放過他道。
就在莫聿沉以為自己已經安全上岸的時候，溫霓忽然又逮著他問道：“那你那時候……是不是特別的愛她？”
莫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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