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對嗎？”溫霓上前，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盈商律所的溫霓。”
她伸手。
那王總伸手握住她的手。
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盯得溫霓渾身不舒服。
收回手，禮貌道：“王總，我今天來是代表高律師跟您談下……”
“高律師已經提前跟我打過招呼了。”那王總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一臉油膩地說：“不急，待會兒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聊。”
“會打球嗎？”他又問。
溫霓搖搖頭。
對方倒是更來了興致，“不會也沒關係，我可以教你。我們一邊打球一邊聊……”
溫霓想了想，點頭同意。
那王總的助理很有眼力見地接過了溫霓手中的資料，遞給她一根球杆。
一行人便繼續聊著天沿著球道往前走。
走到球洞的發球臺處，王總說：“女士優先，溫律師先來？”
溫霓擺了幾次動作，按照王總口頭教學的方式試圖推杆，卻總是不得其竅。
其他人則是撐著球杆，一臉靜看好戲的表情。
“王總，您教教人家小姑娘嘛！”有人故意起鬨。
王總笑，“看來，確實還是要我手把手地來教一下溫律師！”
不等溫霓拒絕，他已經貼了上來，站在了她的身後，雙手環過她的腰，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
因為貼得太近，溫霓不適地掙脫了兩下，沒有掙開。
“王總。”
“王總！”
有人的聲音同她的聲音一同響起。
溫霓抬頭，意外撞見一身白色高爾夫球服的莫聿沉站在面前。
顯然，那王總見到莫聿沉比她還要意外。
立刻鬆開了她，諂媚地往前走了兩步笑著討好莫聿沉道：“什麼風把莫總您吹過來了啊？”
“剛剛看到您時就想過去打聲招呼來著，誰知那些不長眼的竟是攔著我不讓靠近……”
他囉裡吧嗦地一通說，莫聿沉陰沉著一張俊臉根本沒搭理他。
跟在莫聿沉身旁的工作人員上前附在王總耳邊說了什麼，那王總聽話得就像條哈巴狗似的，弓著腰對著莫聿沉冰冷的側臉道：“能跟莫總打球是我的榮幸。您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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