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他？”溫熱的氣息一下子撲面而來。
溫霓微微一抬頭，黑眸就直直地撞進了莫聿沉直視的眼底。
大概是因為靠得太近，他身上清冽的冷松香混合著體溫的氣息幾乎在一瞬間將她的呼吸吞沒。
“什麼？”她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發出輕微的疑問。
水眸微微瞠大，裡頭漾著一池無辜的清澈。
莫聿沉顯然沒打算重複剛才的問題，只用那一雙深沉無邊的黑眸靜默地望向她的眼底。
等她反應過來他指的是陸聞祈的時候，解釋道：“是伯母安排的相親，我和陸三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她實話實說。
眼神里看不出一絲慌亂或心虛。
莫聿沉依舊沒有說話，目光微微下移，視線掃過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一直到鎖骨，到香肩……
最後，他抬起一隻手，將她落在鎖骨處的一縷髮絲輕輕勾至她的肩膀後。
“今天，穿得很漂亮。”突如其來的誇讚，語氣裡竟還透著幾分莫名的溫柔，就連那一向看人冷淡幽深的眼眸似乎都盯出了幾分深情。
溫霓有些驚訝也有些意外。
畢竟她還從未見過這樣的莫聿沉。
莫家的大少爺，眾星捧月。
是那高高在上的天邊雲。
而她，雙親皆亡，無處可去被接來莫家。
寄人籬下，是地上的泥。
她甚至不配得到他一個垂憐眼神。
同在一個屋簷下很多年，其實一直很少有交集。
除了……
“謝謝。”溫霓避了避他的眼神，身體也不自覺地往後躲了躲，不習慣道。
靠得太近，讓她不適。
看到她臉頰上不經意飛上的兩朵淺色緋雲，莫聿沉忽然好心情的輕笑了一聲。
“除了謝謝，就沒別的話跟我說？”
他今天的話還真是多。
此刻溫霓重新對上他的眼睛，滿眼不可思議。
莫聿沉黑眸打量在她的眼底，似乎在等著什麼答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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