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倒好。
三番五次地冒犯了他，卻打算裝聾作啞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是。”溫霓回答。
見他有些生氣，她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想了？”莫聿沉說。
“也不是！”溫霓連忙辯駁，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了。
她感覺自己落入了莫聿沉的問題圈套。
莫聿沉乾脆當著她的面將剛剛繫好的襯衫紐扣都重新扯下。
他的肩膀，胸肌，脖子上，都是她昨晚與他接吻，在他愛撫窒息時留下的吻痕、撓痕……
溫霓簡直沒眼看。
她第一次和莫聿沉做的時候，就知道了自己在爽的時候會控制不住地咬人、撓人。
“看到了嗎？”莫聿沉說。
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的紅痕上。
“還有這裡。”他帶著她的手觸控他的唇。
他的下嘴唇上有一塊破了的痕跡。
“也是你咬的。”莫聿沉一字一句地說。
溫霓簡直想死。
“這樣，還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嗎？”莫聿沉一把扣住她的細腰，將她拉進懷裡低頭輕聲反問道。
那曖昧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讓人連呼吸都慢了幾拍。
溫霓掙扎了一下沒有掙開。
卻被莫聿沉攬得更緊。
“寶寶，你還真是……用完就扔，事後無情啊。”蠱惑的聲音帶著撩人的氣息撩撥在她的耳畔。
溫霓的臉比昨晚還紅。
須臾，她驀然一把推開了莫聿沉，和他拉開距離道：“昨晚的事，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她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嚴肅，沉沉地看向莫聿沉的眼睛，“我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你對我很好。但是哥哥……”
“我們是兄妹。”她一字一句地提醒他。
莫聿沉的臉色也漸漸沉了下來。
溫霓說：“我們是睡過了。我承認，是你給了我從未有過的體驗，讓我迷失在那晚。但是那隻會也只能是一次見不得光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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