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祈恰好也在看她。
夕陽下，他目光熠熠，清澈如泉。
溫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推到對方的面前，“這張卡里有一些錢，不多。不過當下至少可以解你燃眉之急。”
在對方一臉意外地看向她時，她眼底平靜無波，“就當是，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不過最後，對方並沒有收下那張卡，“這些日子，小陸總已經幫了我夠多。您的卡，我是怎麼也不能要的。”
“不過，我能幫您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溫霓目送著對方離開。
隨後，陸聞祈進來。
坐在了溫霓的對面，看著她的眼睛，小心詢問，“怎麼樣？”
溫霓沒有說話。
陸聞祈就那樣陪著她在餐廳坐了整整一個下午。
……
莫聿沉的電話回過來的時候，溫霓正坐在陸聞祈折返家中的車上。
車窗外，早已暮色四合。
城市燈火漸漸亮起。
高架橋上車水馬龍，紅色的尾燈一直蔓延到夜色的盡頭。
溫霓坐在副駕座上，頭靠在車窗上，一路靜默地看著窗外不斷變幻的夜景……
直到手機響起。
她低頭看了一眼，是莫聿沉的來電。
沒有接。
也沒有結束通話。
就那樣，任由手機在手裡響了一次又一次。
“不接嗎？”道路有些擁堵，車速很慢，駕駛座上的陸聞祈忍不住提醒了一聲。
溫霓直接關了機。
有一刻，陸聞祈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不該帶她來見那個人……
莫聿沉的電話直接打到了家裡。
“霓霓到家了嗎？”
阿姨正在準備晚餐，“還沒有，莫先生。不過霓霓小姐今晚說好會回來吃晚餐的。應該就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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