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地夫。”
大概嫌一件一件收拾太麻煩了,他乾脆開啟衣櫃,隨意挑了幾件夏季穿的套裝,“隨便帶兩件就可以了,不夠的話當地我們再買。
“我好不容易休假,可不想隨時被人打擾。這兩週你就陪著我,旅行結束之後再去乾元報道。”
將行李箱快速打包收拾好,莫聿沉起身站到溫霓的面前解釋道。
大手輕輕固定著她的下巴,薄薄的唇含住了她的唇瓣。
夜幕降臨時,兩人穿著深色的大衣戴著墨鏡一前一後地出現在了機場。
為了避免前兩日深夜急診被人偷拍的事情發生,溫霓特意要求與莫聿沉分開走。
莫聿沉寵她啊,凡事都順著她。
兩人登機後在前頭的機艙匯合。
頭等艙的位置,空間相對私密獨立。
整個飛行的途中,莫聿沉極盡霸道地與她做了許多親密的事情。
來彌補她始終不願將他公佈於眾的委屈。
他甚至說:“霓霓,為了你我可以與全世界為敵。這世界上,我早就誰也不在乎了,只想與你在一起。”
可她卻說:“莫聿沉,現在這樣不好嗎?至少我現在還沒做好成為眾矢之的的準備。”
是,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但是這次難得的假期,他一點也不想被隨時隨地可能出現的人查崗,也不想被覬覦她的男人打擾到,只想帶她到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
做兩件事。
放鬆與做愛……
馬爾地夫的兩週,莫聿沉幾乎關掉了所有的工作聯絡。
一下飛機後,溫霓就開始深深體會了莫聿沉那日早晨在她耳邊的那句“夜以繼日”。
她從來不知道,男人在性愛那方面,可以癮大到令人咂舌的地步。
在島上的十幾天,除了第一天出海釣鯊魚那一次,他幾乎每天把她困在酒店的床上。
醒著的時候做。
睡著的時候不肯出來……
到了最後幾天的時候,溫霓實在有些受不住了。
委屈地朝他控訴,“花那麼多的錢,只為了做在家裡或者酒店就能做的事,哥哥也覺得虧得慌。”
“那不一樣!”彼時的莫聿沉在她身後,賣力地付出著。
溫霓欲哭無淚,“到底是誰說的,不能找年紀大的男人,男人過了二十五等於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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