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姨,你說得沒錯爸媽的那場車禍,一定與肖威的案子有關!”
溫霓打了一行字傳送給杭姨。
是那日墓園見到的那個女人,她讓溫霓叫她杭姨。
那次墓園相見之後,兩人就一直保持著聯絡。
杭姨將當初車禍案件的資料、電臺的報道所有這些年蒐集的線索,一併發給了溫霓。
沒有人比杭姨更清楚,肖威當初的案子率先找到的人其實是溫氏律師夫婦。
當初電臺新聞報紙上的現場照片裡,溫霓見到了一張肖威在場的照片。
陸聞祈很快幫她找到了當年與肖威案件有關的那名死者女孩兒的家屬,以及當時案件的相關證人。
大家口徑十分統一,彷彿十五年前的事情依舊十分清晰地刻在腦子裡——
肖威的確是見義勇為。
至於之前爆出來的強姦未遂致人死亡,純屬是有人蓄意栽贓陷害。
當年真正過失致人死亡的兇手是女孩的男朋友。
對方在警察查明真相後跳海自殺了。
直到有一天,一個個頭不高,黑黑瘦瘦的男人出現,自稱是當年那個受害者女孩的男朋友……
……
溫霓被公司臨時調派去往郊區的一處農房接洽一樁命案的證人時,回來的路上,被綁架了。
碼頭,廢舊的漁船船艙。
她整個人被捆綁成抱膝型被丟在了一隻透明的、破舊的玻璃魚缸裡。
眼睛是被黑布蒙著的,嘴巴貼著黑色膠布。
有腳步聲傳來,由遠及近。
直至停在了她面前的不遠處。
溫霓難受,發出掙扎的聲音。
“跟了我這麼久,終於抓到你了!”對方的聲音響起,溫霓立馬就聽出來了那是肖威的聲音,帶著陰森的質問,“跟了老子兩個月,你到底想幹什麼?!”
溫霓沒法說話,只能發出”唔唔——”的掙扎聲。
肖威在正中央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抬手示意人將溫霓嘴上的膠帶撕掉。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們綁架我到這裡來,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們!”溫霓叫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先告訴我,跟了我兩個月,到底是什麼目的?!溫小姐……”
最後三個字,溫霓知道,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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