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工越說,溫霓的眼睛越燙,有溼熱的液體在眼底氤氳。
溫霓出院那天,電梯停靠兒科病房區的時候,意外遇到了乘坐電梯的莫柏寒。
從前意氣風發的男人忽然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蒼老了許多。
雖然他也曾對她好過,可是一想到父母的死或許他就是那個最大的罪魁禍首,溫霓就沒有辦法不去恨他。
而且她清楚的知道,在莫柏寒知道自己在查肖威的事情的時候,是想要如法炮製當初除掉她父母的手段的。
不然那天,他不會突然派她獨自一人去遠郊,也不會恰好肖威就知道在那裡守株待兔將她綁架,想要將她埋葬在廢棄碼頭舊船艙的魚缸裡……
恰恰她也是利用了這點,以身為餌,才拿到了那些肖威猖狂至極的錄音。
VIP電梯裡的人並不多。
溫霓第一次見到莫柏寒在面對冷臉的莫聿沉時有些侷促的表情。
從前,這對父子面對面,一個比一個臉冷,一個比一個不將對方放在眼裡。
直到電梯到達一樓。
莫聿沉牽著溫霓的手臂出去。
走在前頭的莫柏寒腳步忽然停了一下。
就在莫聿沉與溫霓從他身側走過的時候,莫柏寒忽然出聲喊住了莫聿沉。
“阿聿……”
這是溫霓第一次聽到莫柏寒這樣喚成年後的莫聿沉。
後者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
莫柏寒糾結著,還是走上前來。
不知為何,溫霓看著今天的莫柏寒,用“委曲求全”形容更貼切?
總之,與過去她印象裡那個傲嬌的男人大相徑庭。
溫霓下意識地看向莫聿沉。
莫聿沉臉色並不好,眉宇微微蹙起,顯然有些煩對方。
“我們再聊一聊?”莫柏寒對他說。
莫聿沉顯然沒有興趣。
就在他提步欲要離開的時候,對方連忙補充道:“我想你會感興趣我的條件!”
莫聿沉的腳步再一次停了下來。
沉默了幾秒,他對溫霓溫柔道:“我跟他說兩句話,你先去車上等我。”
溫霓乖乖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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