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是感覺到了一抹視線從不遠處落在自己身上。
下意識地抬頭。
溫霓連忙側過頭去，拉著商妍加快腳步離去。
直到那一群人走出酒店大廳，溫霓的腳步才下意識地慢了下來。
“怎麼了？”
見溫霓轉頭往外看，商妍感覺出了她的不對勁。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卻只看到一群人乘坐車子離去。
“今天酒店裡有一個商業宴會。人有些多。”商妍解釋了一句。
溫霓應了一聲。
直到莫聿沉乘坐的車子駛離，才挽著商妍的手跟上言逸舟和小魚兒，朝著客房電梯廳的方向走去。
夜晚，會所包間。
莫聿沉與商頌喝酒。
從前從不抽菸的莫聿沉，自從五年前溫霓不聲不響地消失得無影無蹤後，也染上了煙癮。
昏暗的空間裡，煙霧繚繞。
兩人指尖都夾著煙，一邊喝酒一邊抽菸。
莫聿沉一貫地沉默。
偶爾會喊商頌出來喝酒，卻基本很少說話，對此，商頌早已習以為常。
抽完一整支菸，商頌那雙魅人的桃花眼微微瞇起，隔著淡淡的煙霧看著敞著一雙長腿坐在對面的莫聿沉。
在莫聿沉沉沉地吐出一圈煙霧之際，商頌試探地開口道：“她回國了，你知道嗎？”
這個她，顯然已是莫聿沉與商頌之間的默契。
莫聿沉豁然抬頭，一雙深邃的黑眸緊緊地望向商頌的眼底。
一陣沉寂過後，莫聿沉淡淡地應了一聲，“哦。”
“還帶了一個孩子。就住在附近的華爾道夫酒店。”商頌又補充了一句，“回來參加商妍的婚禮的。”
莫聿沉的眼底忽如同一池被驚醒的春水，漾開淡淡的漣漪。
華爾道夫酒店？
是他下午時分在酒店大堂瞥見的那抹身影嗎？
莫聿沉的心裡如同擲入了一枚石子。
許久，才動了動薄唇，涼薄地說了一句：“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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