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氛圍不錯，氣氛似乎也很融洽，兩人一邊說著一邊笑著。
莫聿沉的心裡帶著說不出的緊張感。
他知道的，Leo這幾個月一直在公開不懈地追求溫霓。
溫霓一直沒有點頭同意，不代表她一直不會同意。
他調查過Leo，法國著名的心理醫生，有著皇室背景，是很多女人傾慕的物件。
看著他們親密聊天的樣子，莫聿沉承認自己吃醋也心生了嫉妒和濃濃的不安。
竟讓他忽然有些不敢上前。
大概五分鐘之後，Leo將手裡的那束瑞典皇后玫瑰送到了溫霓的手上。
溫霓笑著接下。
兩人又說了什麼，最後依依不捨地擁抱告別。
天空又開始飄起了大雪。
溫霓催促著Leo上車，直到目送著他的車子掉頭駛離，消失在了夜色裡。
她才抱著花束轉身向著公寓走去。
“霓霓……”就在她踏進公寓的前一刻，莫聿沉開口喊住了她。
大概是在雪中站了太久，連聲音都凍得有些顫抖。
久違的熟悉的聲音讓溫霓甚至於有幾秒都沒有反應過來。
直至她轉頭迎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來時，整個人怔在了那裡。
隔著不遠的距離，臉色蒼白的莫聿沉在朝她笑。
“哥哥……”她不可置信地喃喃一聲，大概是剛剛雪花飄進了眼睛裡，連同睫毛溼了一片……
但是，在莫聿沉準備邁開步子朝她走來的時候，她卻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去，像是不認識他一般，沒有理會，直接拉開公寓樓道的門走了進去。
門關上，落鎖的聲音很大，將莫聿沉的腳步生生定在原地。
她還是抗拒他。
如她與徐清瀾所說那般，不想再與他生出任何聯絡。
莫聿沉自嘲苦笑。
他走到了更靠近她公寓視窗的路燈下，沒有離開。
天寒地凍的夜色裡，雪越下越大。
莫聿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心臟都在被一寸寸地凍僵。
樓上的公寓裡，此刻開著熱烘烘的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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