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了他一把，他就麻木地隨“五哥”向臺上跪拜。
就像他無數次跪她一樣。
隨後他隱約聽到唱旨的聲音，好像在誇他。
“…賢淑嘉德，冊為太子側卿，欽此。”
隨後就結束了。
臺下的臣民們感的感戴，說的說笑，都說陛下和太子仁厚，並未讓投降者做太屈辱的儀式，只是跪拜行禮而己。
然而這些晏明珠都己經聽不到了，他在被扶上馬車後，就昏厥過去。
醒來時，又回到了東宮，趙歆坐在他床頭。
“殿下，側卿這是情緒激動，外加身體長期虧損造成的昏厥。”
“如今好生將養著，應當能好，只是不能再催動情緒了。”
太醫聲音像飄在空中。
趙歆點點頭，命太醫下去煎藥，一隻手拍了拍晏明珠。
“小十啊，真是越發倔了。”
“你——你讓我死…你讓我死…”他唇瓣翕動，發出幾乎聽不到的聲音。
“剛冊封你側卿，就要死？”趙歆笑：“不行。”
“你…”
他想開口讓她走，卻己經沒什麼力氣。
她倒好像看出他心思似的：“今晚孤留在你這裡。”
剛冊封了他，自然要表示一下，做給嶽國遺民和天下人看。
他回過味來，又是一口血。
趙歆拿了個白帕給他擦血，動作不重：“行了，彆氣了。”
“這麼久了，氣性還這麼大。”
“晏明珠，孤己經屢次忍讓你。”
“孤有孤必須做的事。”
“走，走！你走…”他只是哭。
“行，走，走。”
趙歆說不動，嘆口氣起身。
晏明珠以為她就這樣走了，沒想到到夜裡，她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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