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聲，巴掌，拳腳。
“唔…救…”
晏明珠被打得病弱纖軀如蘆葦飄搖，連哭也哭不出來了。
原來這才是亡國帝卿的下場。
霧月打累了，拽著他一頭青絲拖起來，要往牆上砸。
“救——放開我，你敢！你就不怕太子殿下知道——”
晏明珠不知道自己說這一句是為什麼，然而下一刻，霧月徹底打碎了他最後一絲念想。
“還在指望著殿下呢？你都不知道最近，太子殿下召了好幾次你五哥嗎？”
霧月咯咯笑。
本來最近一首是他最得寵，不知道怎麼那個嶽國五帝卿也得寵了。
他心中不痛快，一琢磨，才想起是晏明珠的原因。
晏明珠聽了這話，漂亮的鳳眸一點一點褪成死灰。
五帝卿？
是哦，他怎麼忘了，還有“五哥”。
她從來就不止他一個選項。
他徹底停止了掙扎，只感覺頭皮被狠狠一拖。
“娘，爹…”熱淚洗刷美少男依舊美好的容顏。
如果就這樣死了，是不是也不壞…
他被推倒在地上，偏生面前有個小桌，是平時放在床邊的，被他身體的重量帶得一翻。
裡面掉出一幅畫。
“這是誰？”霧月低頭。
晏明珠看清，嗓音一急：“還給我！”
然而霧月也看清了。
“天娘啊！你居然還藏著嶽國廢帝的畫像？”
只見那幅畫畫著個半老女人，赫然是晏明珠的母皇。
“你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霧月冷笑起來，拿著那畫就要走。
“回來，你——！”
晏明珠不知哪來的力氣，撲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腳：“畜生，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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