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爺會一首在你旁邊。”
蘇靈月的鼻子一酸。她趕緊把那股酸意咽回去，笑了笑。
“那奴婢就當爺是靠山，往爺身後一躲就行了。”
胤禛看了她一眼。
“你躲爺後頭，皇阿瑪看不見你。”
“看不見更好呀。”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你是去面聖，不是去躲貓貓。”
蘇靈月癟了癟嘴。
胤禛站起來。“早點睡。明天卯時就得起來梳洗。”
他走到門口，想了想，又回來了。
從懷裡摸出一個小荷包，擱在她枕邊。
蘇靈月拿起來掂了掂，很輕。
“什麼？”
“酸梅。路上含一顆，壓著噁心。”
蘇靈月捏著那個荷包，手指在繡紋上摩挲了一下。
荷包是舊的，繡工精緻但顏色己經有點暗了。不像是新做的，倒像是從誰的箱底翻出來的。
“爺的荷包？”
“嗯。”
“多少年了？”
胤禛己經走到門口了。背對著她，頭也沒回。
“你管那麼多。睡。”
門關上了。
蘇靈月把荷包貼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有一股很淡的松墨香，是胤禛書房裡常年燻的味道。
她把荷包塞在枕頭底下，翻了個身。
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明天的事。
康熙要見她。
表面上是看安神方子，實際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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