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的目光沉了下去。
“你憑什麼這麼判斷？”
“憑他沒有首接動手殺我。”
蘇靈月的聲音平靜得不像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劫。
“今晚水上這一齣，他說的是“嚇一嚇”。不是“除掉”。如果他真的鐵了心叛你，他不會只派鄧亮帶十八個人來嚇唬。他會首接讓人把我的船鑿沉。”
船艙安靜了。
水波打在船底，咚、咚、咚。
胤禛看著她，看了很久。
“你這腦子，當個側福晉屈才了。”
蘇靈月咧了咧嘴。
“那爺打算讓我當什麼？”
胤禛沒有接話。他的手伸過來，拇指擦過她嘴角沾著的桂花糕屑。
動作很輕。
指腹在她唇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去了。
“當爺的人。”
三個字。
蘇靈月的心口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不是“爺的藥”。
不是“爺的側福晉”。
是“爺的人”。
她的鼻子酸了。眼眶熱了。
可她忍住了。
“那爺聽我一句。”她攥住他的袖口，聲音壓得極低，“年氏不動，但要看住。她在府裡，就是你拿捏年羹堯的籌碼。年羹堯在外頭再怎麼蹦躂，只要他妹妹在你手裡，他就不敢做絕。”
胤禛的手指在袖口裡磨了兩下。
食指和中指。
蘇靈月認得。
他贊同了。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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