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對面人的視線,雲勉不太自然地看過去,說:“餅還有很多呢,夠你吃的。”
莫名其妙一句話,屬實是有點沒話找話了,或者說試圖緩解某種尷尬。
付朗霽又夾了一張餅,慢悠悠開口:“你飯做的不錯,不如這樣吧,晚上你不是接鋼蛋回家嗎,正好順便把飯做了,我付你薪水,多少你開,晚上你也可以在這吃,食材我買,你還能省燉飯錢。”
若是放在以前,這樣的好條件雲勉多半是要答應了,可他現在心裡彆扭著,不太想同意,變著法子找藉口,什麼回學校太晚了啊,什麼影響他學習啦之類的。
付朗霽見軟的不行,便來硬的,又掏出他那個破手機準備放音訊。
雲勉氣的蹬腿,該死的付狗子就知道拿這個威脅他,如果每次都這樣,幹嘛前面還說的那麼好聽,直接對他說晚上過來給我做飯不就行了。
“你到底給不給我做飯。”付朗霽咬牙切齒。
雲勉同樣咬牙切齒,跟看仇人似的說:“做。”
然後付朗霽心滿意足地笑了,“早答應不就完了。”
雲勉哼了一聲,化悲憤為食慾,發誓之後什麼貴做什麼,非吃垮付朗霽不可。
吃完飯,付朗霽沒回床上繼續躺著。昨天躺了一天一夜,現在病好了,實在躺不住。他去沙發上坐著,開啟電視機放球賽,叫雲勉過來陪他一起看。
雲勉對球賽不感興趣,看的興致缺缺。付朗霽瞄了他一眼,問:“你喜歡看什麼?”
雲勉抿嘴說道:“動物世界。”
付朗霽挑了下眉毛,喲,小兔子還喜歡看動物世界呢。
然後調了動物世界出來,這回換成付朗霽興致缺缺看不進去,不過沒關係,旁邊可有個比電視更好玩的小東西。於是他毫不避諱地將目光投向身旁的雲勉,對方看的很認真,有趣的地方還會笑一笑,他一笑臉頰上的小梨渦就藏不住,可愛的緊。
付朗霽沒忍住伸手戳了一下,這一下把雲勉弄愣了,眼珠滴溜溜轉了一圈,身體明顯往沙發的另一端挪,明面著躲他。付朗霽頂了頂腮幫,不爽的直接把人揪過來。
付朗霽:“你跑那麼遠幹嘛?”
雲勉反問:“你戳我臉幹嘛?”
“看你可愛,戳一下怎麼了。”付朗霽大言不慚地說道。
這話把雲勉說的臉紅,他可算是知道哪裡彆扭了,眼前這根本就是個大灰狼,跟動物世界裡一樣,要宰他呢。
“你不要動手動腳的。”雲勉憋了半天就憋出這麼毫無殺傷力的一句。
他越這樣說,付朗霽越來勁,他捏雲勉鼻子,又掐他的臉,挑釁似的說:“就碰怎麼了。”
雲勉伸手擋,付朗霽就去攥他手腕,莫名其妙的兩人就纏到了一起。他的兩隻手都被付朗霽擒住,因為撕扯,兩人之間的距離消失了,臉頰之間只剩0.1c距離。
付朗霽定定看著那雙有著黑葡萄瞳仁的眼睛,而後輕輕貼上對方鼻尖,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對方的。
雲勉打了個哆嗦,這感覺太奇怪了,一時間都忘了掙扎。
那雙狹長的眼眸裡藏著洶湧的暗潮,雲勉看不懂,還有些怕。
付朗霽心臟巨跳,雲勉的臉離自己是這樣的近,讓他一下子想起青春期時他夢見過外婆珍藏戲本里的仙兒,怪不得,他總想同雲勉講話,總想逗弄他,看他笑看他哭,瞧著他對自己擺臉色也是有趣的。
他情不自禁情難自已了,微微側過頭,想要吻上夢裡的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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