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朗霽歪了歪腦袋,故作疑惑的表情,“我現在有說我喜歡你要你跟我在一起這樣的話嗎?”
雲勉噎了一下,這話倒是沒錯,可付朗霽現在的行徑怎麼看都不像是要放過他的意思,但他嘴笨,講不明白,肚子還餓著,索性先吃飯。
一雙筷子伸過來,在他碗裡放了好幾塊排骨,雲勉不明所以抬頭看向付朗霽,“你不吃嗎?”
付朗霽漫不經心地說道:“這不是剛才喝了某人幾口水就心疼的不行,賠你就是了。”
雲勉眉毛往下一壓,心想就知道這狗東西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於是也不客氣,給他排骨那他就吃,本來他還嫌吃不夠呢。
等肚子被食物填充的差不多不那麼餓了,雲勉才有空打量對面的付朗霽,這人從圖書館出來後也沒把眼鏡摘掉,還安安穩穩的架在鼻樑上,付朗霽戴上眼鏡後和平時看著是有幾分不一樣了,看上去沉穩了許多,也靠譜了許多。
他不知道自己看著了迷,要把人盯穿,付朗霽拄著下巴看對面冒傻氣的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直到路過人一聲大笑打斷了雲勉的走神,他驚慌極了,飛快轉頭看周遭環境,又迅速低下頭往嘴裡扒拉飯。
對面傳來很低的一聲輕笑,雲勉沒敢抬頭,不用看也能想象到對方是什麼表情,驀地耳尖泛紅。
吃過飯,雲勉就回到宿舍,他要把自己床鋪被褥鋪到空床上,然而他剛踏上空床,就發現這張床的床板也破了個大洞。
“這咋回事啊,怎麼老高的床也壞了。”丁飛很是納悶地說道。
丁飛不知曉內情,但云勉可有的人懷疑,他立即鎖定目標,趁著丁飛出去的間隙兇巴巴地質問道:“是不是又是你乾的好事?”
付朗霽正跟沒事人一樣靠在桌邊,聞言聳肩攤手,“冤枉啊大人,我怎麼會做這麼過分的事呢。”
語氣輕佻,還有種挑釁的意味,惹得人更加不高興。
雲勉不理他,跑下樓去找宿管阿姨問維修師傅什麼時候能來。
宿管阿姨面露難色,“維修師傅幹活的時候閃到腰了,現在在家躺著起不來,我估計沒有個一週是好不了的,要麼你再等等?”
雲勉又沒別的辦法,灰溜溜回了宿舍。
這時丁飛回來了,他熱心腸地說道:“要不晚上你跟我擠一張床吧,應該能躺下。”
還沒等雲勉回答,這邊付朗霽就發話了,“不行!”
丁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啊?為啥啊?”
付朗霽抱著胳膊說道:“你長的膀大腰圓,晚上把他擠扁了都沒人知道。”
丁飛叫他說的臉紅,訕訕地說道:“也是哈,確實容易擠著雲勉。”
雲勉卻像是揪著救命稻草,立馬說道:“沒關係,我和你擠一擠,不會壓到我的!”
說著他就作勢要把被子往丁飛的床上搬,生怕付朗霽說出什麼可以和他擠一晚上的話。
衣領被人拎住,雲勉被拽到一個寬闊的懷裡,付朗霽在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小兔崽子,你倒是葷素不忌,除了我誰都行是吧?”
本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卻被付朗霽說的曖昧不清,雲勉用手抵住那人,小聲說道:“你放開我,別在那裡胡說八道。”
按在肩膀上的手鬆開了,付朗霽聲音恢復如常:“你睡我那,我回家住。”
說完,付朗霽轉身就走,根本沒給雲勉反應的機會。
人出去了有一會兒,丁飛才幹巴巴地笑道:“付哥還挺仗義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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