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開了一個廚藝培訓機構,我下午要過去,你幫我安排個老師。”
“你說什麼?!你不會要做飯吧!”仇鈺的聲音一下子抬高了八度,震驚之情溢於言表。
“嗯,有什麼問題嗎?”
“還有什麼問題嗎?你不記得你高中的時候做過一次飯,當時吃過的人全都食物中毒你忘啦?”仇鈺炸了毛,那一次食物中毒龐大的受害者群體中他正是其中一員,在醫院足足躺了一週的噩夢他至今都不敢回憶。
付朗霽蹙起眉頭很不耐煩,“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只管幫我安排就好了,再見。”
雲勉下午的時候給珠儀打了個電話,問了問她那邊的情況,有沒有再碰到什麼奇怪的人。
“沒有沒有,你就放心好了。”珠儀說道,“現在每天上下班都和A姐一塊,能有什麼事啊。”
“那姐你注意安全,有什麼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雲勉結束通話電話,從茶水間出來看了眼窗外,昨天下了一夜的大雪,現在道路上的積雪都還沒消。
風是簌簌的冷,窗戶沒開都能感受到從外面滲進來的寒意,雲勉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個跌跌撞撞的小身影,他用力閉了閉眼,將不好的想法打散。
當時針指向七點時,辦公室裡陸陸續續開始有人離開,雲勉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關掉電腦,將東西收進包裡,看到還擺在桌子上的便當盒,裡面的早餐早已吃完,便當盒也被他清晰乾淨,他拿起來在手心裡摩挲了下裝進電腦包的夾層裡。
一齣門就看見付朗霽,他穿了件駝色大衣,倚靠在車門上,夜色裡黑髮被風吹起,鼻樑上竟還架著那副銀框眼鏡。
雲勉小跑過去,直跑到付朗霽面前才停下來。垂在身側的手抬高了一些,在面前抓了一把,又迅速反應過來背到身後。
“上車。”付朗霽抬抬下巴,為雲勉拉開了車門。
“都忘了問你,早餐味道怎麼樣?”付朗霽問道。
雲勉的手搭在書包上,不由自主地摸上書包夾層放著便當盒的位置,“味道挺好的。”
“咳,明晚想邀請你來我家,我給你準備大餐。”付朗霽摸了摸鼻子,難得還有點不好意思。
雲勉忍不住轉頭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
付朗霽餘光瞟了他一眼,“明天早點下班,晚上......”
他想說晚上要不就住在他那,別回學校了,話到嘴邊又發覺這話說出來不好,於是憋了回去。
“哦。”雲勉沒有拒絕,不安分地在座椅上動了動。
車子很快平穩地停在宿舍樓下,雲勉把便當盒還給付朗霽,拎起揹包從車上下來。他忽然聽見一聲貓叫,敏銳地轉過身看見了蹲坐在臺階上哆哆嗦嗦的小貓崽。
雲勉釘在原地,再不能像之前一樣假裝沒看見。
付朗霽也從車上下來了,循著雲勉的方向看過去,“嗬,怎麼還有隻小貓啊。”
而後,他很快就察覺到雲勉的情緒開始變得低落,很不對勁。
“怎麼了?”付朗霽走近問道。
雲勉長出一口氣,忍不住想要將心裡的困擾講給付朗霽聽。
“這不是我第一次見到它,上一次你也在,早上下樓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它。明明知道最近天氣冷,還會下大暴雪,我卻沒有想要幫它,沒有帶它走,明知道它可能會死......”雲勉艱難地說道。
付朗霽安靜地聽著,並沒有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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