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怎麼那麼狠心,竟然打你打的這麼重。”
雲勉眼眶紅了,快把他心疼死。付朗霽垂眼看著雲勉紅的跟兔子似的眼睛,忽然覺得今晚挨這一巴掌很值得,他的小兔子心疼他就夠了。
他攥住雲勉的手貼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沒事。”
這一巴掌倒是讓他清醒了些,現在的努力還遠遠不夠,他要在公司立足腳跟,佔據舉足輕重的地位,要名正言順的把雲勉帶回家,告訴所有人云勉是他的人,任何人都不能對他的決定評頭論足,不能對雲勉指指點點。他要變得更強大,去保護自己愛的人,不讓他受一點委屈。
雲勉不知道付朗霽心裡在想什麼,只覺得心疼的要死了,沒骨氣地抱住付朗霽,恨不能把付朗霽變小揣進口袋裡,不叫他那個冷血的父親再傷害他。
胸前的衣服讓雲勉哭溼了一片,雲勉就好像水做的,總是在他面前哭。付朗霽哭笑不得,“到底被打的人是誰啊,怎麼你還哭了。”
雲勉也不說話,還是黏黏糊糊地抱著付朗霽。付朗霽就半推半就把人拽進了屋。
要說付公子心大,他稱第二,世上就沒人敢稱第一。一個美人當著他的面為他哭的梨花帶雨,實在招人疼,他心裡起了漣漪,面上也大言不慚地承認,“兔兒,我想要你。”
雲勉的眼淚戛然而止,兩隻手撐在付朗霽的胸膛上將人推開,鼻頭還紅著,朝付朗霽嚷嚷:“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做那些不要臉的事!”
付朗霽雖然半邊臉腫成了發糕,也不影響他表情豐富,他挑了下眉,故意問:“哦?什麼不要臉的事,說來聽聽。”
知道這是在調笑人,雲勉不理他,氣鼓鼓地要走,被付朗霽拽著腕子拖回自己身邊。
後背貼在那人滾燙的胸膛上,腰窩被什麼東西頂著,雲勉忍不住顫慄起來。
“轉過來。”
耳廓邊吹著熱氣,付朗霽的聲音飄進耳朵裡,帶有蠱惑人心的力量,雲勉老實的轉過身。付朗霽的手在他肩上輕輕一推,他就一屁股坐在了 chuang上。
“幫我拿出來。”付朗霽繼續命令道。
雲勉抿了抿嘴唇,想拒絕,但抬頭就看見付朗霽紅腫的臉,心便軟了下來,幫那人解開釦子,手朝申處探進去,掌心被燙了下,他忍不住蜷縮了下手指。
付朗霽嫌他動作慢,攥著他的手帶著他動。
掌心溼了,滑的他握不住。
那東西抵在雲勉臉上,惡作劇似的在他臉上留下痕跡。
雲勉呼吸加重,嘴唇囁嚅了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就被丟到了創上。
褪跟被揉的發麻,雲勉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就不動了。
“小兔子,你就不能坦誠點,明明你也很想要的。”付朗霽一邊動作一邊逗雲勉,把那人逗的活生生紅成了烤兔子。
兩人抱在一起,情到濃時,付朗霽在他耳邊唸經似的說我愛你,說一句/動一下。
雲勉快要做/的暈過去,末了,艱難地回一句:“我也愛你。”
A是最早發現珠儀情緒不對的,她是一個心細如髮的人,在察覺到珠儀狀態不對後就找來了醫生。
醫生很可惜的告訴她,珠儀得了產後憂鬱症。
“得了這個病的病人會情緒低落,變得焦慮和愛自我否定,她會有很多負面的情緒,這種情況下需要家人給予病人更多的關懷和照顧,必要時需要進行藥物和心理治療。”
A的心不由得沉下去,她拿珠儀當親小妹對待,不忍聽到這樣的結果。她將醫生送走,回到了房間,珠儀仍是空洞一雙眼,懷裡的小福安靜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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