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總,你可能沒打聽全,我都有小孩了。”雲勉不鹹不淡地說道。
一般人聽了也許就知難而退了,誰知這牛總不是一般人,是個老不死的變態,不僅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流露出貪婪的眼神,“有小孩也不影響什麼。”
他朝著雲勉放在膝蓋上的手摸去,剛一碰上,雲勉就把手抽走。
雲勉打算體面一點結束眼下的局面,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就被人踹開了。雲勉嚇了一跳,轉頭就看見門口氣勢洶洶的付朗霽,話到底是沒說出來,嘴巴卻驚訝的合不攏了。
付朗霽在從小助理的嘴裡聽見雲勉去了什麼地方見客戶後當即就坐不住了,一個兩個的老闆玩的有多花,揣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他簡直不要太清楚,雲勉去了就是兔子掉進虎穴,骨頭都會被人啃的連渣都不剩。
他當即驅車趕來,果不其然就看到雲勉那個死禿子拉拉扯扯曖昧不清。
他怒火中燒,心道雲勉這兔崽子簡直飢不擇食。
付朗霽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跟拎兔子似的把雲勉提溜起來,牛總要攔,直接被他一拳揍翻過去。
雲勉倒吸一口涼氣,知道自己八成是要被投訴了,但又不由得認為打的好,要不是礙於工作,他自己也想打。
付朗霽一路把人拎出了會所,丟在牆角,一隻手砸在牆面上,眼睛裡都要噴火,“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不動腦子嗎,別人叫你來這談生意你就來?”
雲勉囁嚅嘴唇,想為自己辯駁幾句,但付朗霽根本不讓他有插嘴的機會。
“你以為你自己還在大學嗎,很傻很天真別人就會誇你可愛,沒有一點防範意識嗎你?你就那麼想跟那頭肥豬上///床?”
付朗霽氣急敗壞,口無遮攔,雲勉本是感動的,聽了這難聽話是再也感動不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我,那你呢,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雲勉酸溜溜地嚷嚷道。
付朗霽被噎了一下,不肯承認自己一直暗中監視雲勉,就只能灰溜溜的認下他自己也在會所裡胡鬧的控訴。但他理不直氣卻壯,“你嚷嚷什麼?剛才衝著那個豬頭你怎麼不嚷嚷,對我就這麼來勁。”
這話一齣口,兩人都不說話了,彼此都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
沒了劍拔弩張的氛圍,雲勉這才發現付朗霽離自己有多近,近到再靠近一點,鼻尖就會擦過他的臉頰。他驀地臉紅,也沒了氣勢,低眉順眼地揪自己的衣襬。
付朗霽自然察覺到他神態的變化,那小家子氣的模樣和大學時殊無二致,他垂眼看著日思夜想了四年的臉,目光漸漸變了味。
雲勉開始腿軟,付朗霽的視線好似一雙無形的大手正在解//他/的襯/衫/釦子,他腳尖輕輕蹭著地面,忍不住鼓起勇氣瞄了付朗霽一眼。
付朗霽低聲嘟囔了句:“裝什麼純。”
雲勉沒聽清,但扣住他的人已經轉身走了。付朗霽像一陣風,莫名其妙刮過來,又不說一句跑遠,留雲勉在風中凌亂了半天,臉上潮紅遲遲是退不下來。
第43章 舊人逢(6)
雲勉到家的時候,保姆已經做好了晚飯,小福從客廳跑過來迎接他,給他展示自己今天得的小紅花。
“爸爸,你臉怎麼那麼紅啊?”小福嘿嘿傻樂,用他今天剛學會的比喻說道:“像個紅蘋果。”
雲勉不由得心虛,用手背去試臉上的溫度,其實根本沒幹什麼,付朗霽的視線再赤裸,終究也是沒有真的上手扒他衣服。可他就好像真的幹了什麼似的,都不好意思和小福對視,怕被瞧出什麼來。
“爸爸剛才跑步來著。”
雲勉隨便編了一個藉口應付過去,領著小福去衛生間洗手,小福一直在和他講幼兒園的趣事。
“爸爸,你看這個,是小花送我的。”小福抬高胳膊,給雲勉看他手腕上的草莓髮圈,捂個小嘴笑的跟朵小太陽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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