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付朗霽的臉色再次冷了下來,怪不得對我這麼殷勤,原來只是想解開鎖鏈,再趁機逃跑。
付朗霽毫不留情地甩開了雲勉的手,這回不管雲勉再說什麼也不管用了。
雲勉追到臥室門口,就被腳腕上沉重冰冷的鎖鏈牽制住,他眼看著付朗霽的身影沒入偌大的房子,不知道付朗霽什麼時候能再回來。
付朗霽猜的沒錯,他故意示好,是想讓對方能開啟鎖住他的鎖鏈,可是,他也是真的心疼付朗霽,想要給他做一頓可口的飯菜,再借此機會好好和付朗霽解釋下他和阿錦的關係。
然而,一句話沒說對,之後就不見得有機會了,付朗霽會將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心裡盤一個遍,推敲他是不是別有用心。
雲勉抱著膝蓋又將自己縮成了個球,電視隨意播放著一個頻道,新聞聯播一結束,就開始播放當下最火的古裝偶像劇。雲勉原本在發呆,他不知道該拿付朗霽怎麼辦了,好像不管怎麼做都會傷害對方,但很快,他就被電視吸引了注意力。
方慈。從來不追星的雲勉第一次記住一個女演員的名字,不是因為她那張美麗的臉,而是那條和付朗霽有關的花邊新聞。
雲勉出神地望著電視螢幕裡的女人,連付朗霽進來都不知道。付朗霽看了眼電視,若有所思地看著雲勉,揶揄道:“喜歡她?她長的像你前妻?”
“什麼?”雲勉先是迷茫,旋即反應過來,猛地擺手,“沒,沒有的事!”
付朗霽冷哼一聲,在雲勉身邊坐下,他開了瓶紅酒,在高腳杯裡倒了一點,拿在手裡有一下沒一下的晃。
一般來說,與雲勉不相關的事他都不怎麼放在心上,記性也會跟著變得很差。付朗霽此時完全忘記了自己曾和方慈傳過一陣不大不小的緋聞,他抿了口酒,開始陰陽怪氣雲勉既喜歡男的又喜歡女的,什麼他都要,最後還不是和前妻離婚了,帶著個拖油瓶也不老實,還想左一個右一個找金主。
付少爺的這幾句冷嘲熱諷完全沒進雲勉耳朵,雲勉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一些事情在腦袋裡轉了一圈,他遮蔽掉付朗霽的陰陽怪氣,而是小聲問道:“你既然和程氏集團的千金走的很近,為什麼還要和方慈約會,你到底想要哪一個?”
雲勉說這話時語氣裡酸溜溜的,不知道是背地裡偷偷吃了幾個酸梅,他問的坦誠,是真想知道程小姐和方慈要選哪一個。
付朗霽一口紅酒嗆在喉嚨,差點就要咳的驚天地泣鬼神。他目光詫異地看向雲勉,那小兔崽子臉不紅心不跳,平靜坦然的就好像在說一個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的事。
“你胡說八道什麼?!”付朗霽兇雲勉,橫眉立目像個炸毛獅子,“你聽誰說的我和方慈約會?”
雲勉不明白這句話又哪裡惹惱了付朗霽,傻乎乎地接話:“媒體傳了兩週的花邊新聞呢。”
付朗霽氣急敗壞,“你每天眼珠子淨盯著那些娛樂八卦了是吧?”
雲勉縮縮腦袋,不敢再問了,但他嘴裡小聲嘟囔:“問也不讓問了,說什麼都不對。”
付朗霽眼看他嘴皮子動了幾下,愣是聽不清在說什麼,自打和雲勉重逢,這傢伙的普通話進步不少,許是在國外說了幾年洋文的緣故,但這小兔崽子喜歡背地裡偷偷罵人的毛病還沒改。
他掐住雲勉的下巴,讓他面向自己,“你剛才嘀咕什麼呢?”
雲勉眼珠轉了轉,抿嘴:“什麼也沒說。”
“小騙子。”付朗霽咬他臉,把人弄的叫喚起來,“說不說?”
雲勉掙扎了兩下就束手就擒了,他這人老實,付朗霽讓他重複,他就真重複了一遍,把付朗霽氣的直跳腳。
看著付朗霽氣急敗壞的模樣,雲勉沒忍住咯咯笑起來。
被人關起來還能笑的這樣開心的恐怕雲勉是第一個。
付朗霽定定看著他笑,心念微動,伸手去解雲勉的睡衣釦子。
雲勉漸漸不笑了,但眼尾的笑意還沒完全散去,和付朗霽不是第一次幹這事,可他總有點緊張。
腳腕的鎖鏈磕在床邊叮噹直響,雲勉晃了晃腳,再一次試圖請求付朗霽解開鎖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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