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領導,雲勉喘了一口氣,夏夜的晚風吹走了他身上的濃重的酒氣,他看了眼手機,付朗霽的訊息已經快要99+了。
他沒敢跟付朗霽說自己參加了一個酒局,只說是陪客戶談方案,他怕付朗霽不高興,畢竟付朗霽是個在這方面有點小氣的男人,總擔心他參加酒局被人佔便宜。
要不是付朗霽,雲勉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還是別人眼裡的香餑餑,每次付朗霽這樣說,他都很想笑,打趣道也就是在你眼裡我才這麼招人。
他點開付朗霽的訊息,最新一條是問他在哪,要來接他。
大晚上的,不想折騰付朗霽跑一趟,再聞到他身上的酒氣,這少爺又該炸毛,晚上可是不要睡了。
本想打字回覆付朗霽,但又覺得這種情況下文字太過冷漠,索性發了條語音過去,乖順地說道:“朗霽,我已經打車了,馬上就到家,你不用來接我。”
發完語音,他看了眼打車軟體,預計司機還要有五分鐘才能到,正好可以讓他多吹會兒風,散散酒氣。
“雲靜知?”
略帶戲謔的語調打斷了雲勉的胡思亂想,雲勉轉身就看見離他只有幾公分距離的溫以卿,他猛地後退一步。
“你要做什麼?”雲勉警惕地打量著對方。
溫以卿攤開手,露出了幾分無辜又傷心的表情,“小云,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向前走了幾步,“我只是好奇,這些年你去哪裡了?還有,怎麼還改名字了?我聽別人說你還離婚了,有了小孩怎麼還會離婚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你告訴我,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雲勉蹙起眉毛,此刻的溫以卿於他而言跟黃鼠狼給雞拜年一樣沒安好心,他冷漠地拒絕道:“不需要。”
他轉頭要走,誰知溫以卿卻攥住他的手腕,“小云!這些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付朗霽是不是對你不好,所以你當年才會離開他?其實我,我一直還對你......”
“滾開!”雲勉氣急一把將溫以卿的手甩開,“我的事情與你無關,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都已經結婚了,就不要揹著你妻子在外面做這麼不體面的事情。”
“所以你還是在氣我當初拋棄你的事對嗎?”溫以卿追著雲勉說道:“你心裡有氣我都理解,換做是我也不會開心,但是你看,我現在有金錢有權利,我什麼都有了,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雲勉聽到這話只覺得可笑,他譏諷地問道:“那你能離婚嗎?”
溫以卿僵在原地,“只有這個不行,但是除了名分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只要咱們可以回到過去,我那時是真心喜歡你的。”
“真心?”雲勉冷笑,“你這種人真的懂什麼叫做真心嗎?”
這時,雲勉叫的車到了,他拉開車門,冷冷地對溫以卿說道:“我奉勸你還是老實做人,別到時候人財兩空。”
車已經開出很遠,溫以卿還站在原地,他摩挲著指尖,剛才觸碰雲勉的溫度似乎還未曾消散。他把手放到鼻子前嗅了下,忽然開始後悔當初不該那麼著急和雲勉分開的。
雲勉到家的時候正好撞上要出來找他的付朗霽。
“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付朗霽拎著雲勉的胳膊把人拉進門,狗鼻子在雲勉身上來嗅去,“你還喝酒了?!”
雲勉一言不發,在付朗霽即將發作之前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對方的懷裡,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在聞到熟悉的氣息後,終於才有了一點安全感,他踏實下來,繃了一晚上的神經也隨之安心鬆懈。
付朗霽皺起眉頭,“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雲勉搖搖頭,“沒有。”
“那你是怎麼了?”
雲勉出神地看著付朗霽,半晌才喃喃道:“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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