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付朗霽卻露出痴傻的笑容,“生氣的樣子也可愛。”
雲勉心裡直發毛,趁付朗霽犯傻的功夫一個金蟬脫殼逃出了臥室。
小福一早就被助理送去了幼兒園,現在偌大的房子裡就只剩下了雲勉和付朗霽,雲勉去衛生間洗漱,剛刷牙付朗霽就進來了。
透過鏡子,雲勉看見付朗霽一點點朝自己走過來,一雙手臂環在腰間,付朗霽像一隻毛茸茸的大狗在他頸窩蹭了蹭,蹭的雲勉直癢癢。
付朗霽的視線在雲勉身上逡巡,二十六的人了,也不算很年輕了,可怎麼能長的這麼嫩呢,皮膚白的就像塊嫩豆腐,拉出去說他是高中生都有人信。
從昨天知道雲勉當年離開的真相後,他一晚上都沒睡著,就那樣盯了雲勉一宿,等到天漸亮時,他才慢慢從最初知道真相的震驚茫然中品味出喜悅的滋味。
雲勉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他,從始至終都只是他一個人的。
付朗霽的心情如同早春時節盛開的桃花,一時間枯木逢春,又找回了當年情竇初開談戀愛的新鮮。
與此同時,雲勉看著鏡中傻笑的付朗霽不禁擰緊了眉頭,下一秒付朗霽就和鏡中的雲勉對上了眼,自以為深情地說道:“寶貝兒,你刷牙的樣子也好可愛。”
雲勉一口白沫吐出來,罵道:“你是不是有病。”
付朗霽在雲勉臉上親了一口,“我是有病,我有相思病。”
雲勉實在是懶得和付朗霽講話,就算講估計也聽不進去,他飛速衝了把臉,走到馬桶邊想要上廁所,扭頭就看見付朗霽一臉痴漢地守在一邊,絲毫沒有出去的自知之明。
雲勉咬牙切齒,火冒三丈,早上的好心情都快被付朗霽折騰沒了,他一腳將付朗霽踹出了衛生間。
“寶貝兒,你讓我進去吧,你上廁所的樣子也很可......”
話音未落,衛生間的門就被人重重關上,付朗霽因為站的太近,鼻子差點沒被迎面拍過來的門板撞上,他心有餘悸地摸了摸鼻尖,不甘心地對著裡面喊道:“寶貝兒,我就在門口等你哈。”
雲勉頭一次感到心累,連帶小福都沒有讓他這麼累過,他心想付朗霽可能是中邪了,得回老家找神婆過來給他治一治腦袋。
他換下睡衣,翻出了新洗的襯衫套上,餘光瞄到守在一旁的付朗霽,問道:“你還不換衣服,你不也得上班嗎?”
付朗霽正欣賞著雲勉被襯衫釦子一點點遮住的春光,聞言脫口而出:“我們今天去看電影吧,好久沒有約會了。”
“不要。”雲勉拒絕地很乾脆,“我還要上班呢,不能再請假了。”
“上什麼班啊,老公養你啊。”付朗霽大喇喇地說道。
雲勉一個眼刀瞪過去,“我要自己掙錢。”
付朗霽舉手投降,“好好好,你自己掙錢。那今天早點下班吧,我晚上去接你。”
雲勉:“那小福怎麼辦?”
付朗霽又湊了過去,幫雲勉整理襯衫衣領,“咱姐都回來了,還怕小福沒人陪嗎?”
雲勉想笑又不想破功,強壓著嘴角說道:“誰是你姐啊,那是我姐。”
“你姐不就是我姐嗎。”付朗霽笑著說道,他在雲勉的鼻尖上輕輕啄了一下,“乖。”
雲勉只當付朗霽突然抽風,根本沒把他說的晚上約會這件事當回事,他在公司上了一天班,臨近下班的時候想起來付朗霽讓他早下班,思前想後了下還是決定提前下班了,不然他把付朗霽事後跟他絮叨。
今天是個大晴天,因為下班早,天還亮著,從辦公大樓一出來就看見付朗霽那輛顏色鮮豔的紅色跑車停在路邊,而後視線偏移,付朗霽半靠在車身,黑襯衫將一身肌肉勾勒的緊緻,領口大敞,修長的脖頸一路延伸至鎖骨,頭髮用髮膠定型,露出光潔的額頭,哪怕戴著副大墨鏡也能透過高挺的鼻樑看出容貌的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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