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果:???
“前。前輩?”
吳果都要氣死了 ——你這是殺敵不成,先傷友軍是吧!
他這聲慘哼終於讓南宮玥回神,她連忙收回威壓,快步上前將人扶起。
吳果叉著腰大口喘氣,一雙眼睛幽怨地盯著她,意思很明確,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麼?賠禮呢?
南宮玥何等通透,當即會意,也不拖沓,手腕一翻,掌心多出一枚巴掌大的青玉果子:
“喏!寒玉清明果,治療內傷有奇效。”
吳果順手接過,張口 “咔哧” 咬了一大口,這事便算翻篇了。
嚼著果子,他還不忘好心提醒:“您近期別用神識窺探他,兩年都沒讓你抓到小辮子,八成他有啥感知神識的方法或寶物。”
氣氛推至恰到好處,二人無聲間已結成同盟。
吳果清了清嗓子,丟擲核心方案:“眼下最要緊的,一是叫停這場婚禮,二是查清那兩人底細。
柳嫣是御獸宗弟子,這事假不了,但玉池焰的玉家身份,我看水分大得很。您不妨先把疑點上報黑石城,咱們查容易受阻,交由上級督辦,會順暢得多。”
經吳果這一提醒,南宮玥才驚覺大典不足三個時辰便要開始,眉頭瞬間擰緊:
“典禮迫在眉睫,這婚事,如何才能退得乾淨?”
“嘿嘿,就得看城主您是要裡子,還是要面子了。”
吳果剛挑眉調侃,就撞上南宮玥冷眼,立馬縮了縮脖子,又搓搓手補了句:
“哦!對了!他若給過您什麼定情信物,可千萬別貼身戴著!指不定是什麼害人的玩意兒!”
等了半晌沒聽見回應,吳果轉頭,正對上南宮玥複雜難言的目光。
他眼睛刷地亮了:“還真有?!”
南宮玥自腰間解下一枚玉佩,遞到吳果面前。
這玉佩無繁複紋飾,不沾半點浮華,只透著一股沉澱歲月的古樸,通體呈溫潤赤紅,正中刻著一個凝練的 “玉” 字,材質難辨,卻似蘊著淡淡靈光,觸手生溫,一眼便知絕非俗物,內斂之中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吳果不敢用手去接,忙掏出一隻玉盒,小心翼翼將玉佩罩住,順嘴問:“戴了多久?”
“一年。”
“佩戴時可有異樣感覺?”見南宮玥搖頭,吳果也沒了頭緒,沉聲道:
“我也瞧不出什麼端倪,還是安排幾個可靠的親信,連同您的親筆信一起送去黑石城查驗吧。”
南宮玥點頭不語。
“還有您若信我,退婚這件事可以交給我來辦,絕對讓您在道義這邊佔的闆闆正正,就是...... 可能得丟一小丟丟面子。” 他伸出食指和拇指,比了個微乎其微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