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果面色委屈,一個勁兒喊冤枉。
等時機差不多了,唱紅臉的渡厄再次開口:“拿著吧,以你的聰慧,應該已經猜到我們有事相托了。”
她背脊挺得筆直,輕輕嘆了口氣,拿出一枚傳音玉符,語氣重新變得嚴肅:“魔族的事,你從一開始就是參與者,應該也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這兩個月,我這裡已經收到了一百三十二處加急訊息,你之前的推測沒錯,許多中小勢力中,都已經混入了魔族。既然人族已經被滲透,妖族肯定也躲不過。”
“妖族雖體魄強悍,但智商著實堪憂,靠他們自己,肯定找不出魔族奸細。”
渡厄的目光落在吳果身上,滿是認可,“你心思細膩,見微知著,還能得到妖王裂山的欣賞,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們想讓你,深入妖廷,幫裂山出謀劃策。”
話說到這兒,大佬的目的已經很明確了。
吳果還想掙扎一下:“為何不能是各位前輩去呢?”
“因為我們每個人都領了其他州的任務,形勢嚴峻,已經沒有餘力再去妖廷,況且在座的沒有一個能跟裂山相處融洽的,就怕魔族沒抓出來,自己先打起來了。”渡厄嘆口氣,表示大家都有事做。
吳果也不是不知道如今形勢緊急,也不是不能鋌而走險一次,但她是不能白乾的——一顆延壽果就想打發她?沒門兒!
於是吳果也不裝傻了,期期艾艾地開口:
“可......可晚輩只是個金丹修士,獨自一人深入虎穴,實在害怕,萬一遇到危險,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眾大佬見她鬆口,臉上頓時緩和了不少。
封清率先出言試探:“那你想如何?”
“晚輩需要很多高階防禦法寶。”吳果語氣堅定。
見吳果只是要防禦法寶,眾人都覺得合情合理——畢竟是深入妖廷,跟一群不講理的妖獸相處,多些防禦手段確實可以理解。
於是眾人紛紛慷慨解囊,渡厄率先作出表率,出手就是一尊天階中品琉璃塔,流光溢彩,靈氣逼人。
吳果眼睛都亮了,不客氣地伸手接過——天階法寶,她也是擁有天階防禦靈寶的人了!
其他人見渡厄把格調抬得這麼高,也不好太寒酸,畢竟都是稱霸一方的大能,家底還是很豐厚的。
寧虛拿出一隻天階下品金鼎爐,辰戎送出一件天階法衣,封清則拿出一隻天階下品的七彩霞光寶釵。
只有林凡,囊中羞澀,他是劍修,雖然在宗門地位超然,但!他是劍修。
平日裡心思都放在練劍上,儲物戒裡除了劍和丹藥,幾乎沒什麼像樣的防禦法寶。
眾人還在琢磨送什麼,他已經在儲物戒裡翻來翻去,摳摳索索地取出一枚玄階上品的天青玉佩——這還是他當初拜師時,師傅給的見面禮,也是他身上最好的防禦寶物了。
其他人見狀,也都十分理解——劍修戰鬥基本從來不用防禦靈寶,能拿出玄階上品的玉佩,已經很不容易了。
吳果:雖說玄階上品的防禦法寶也是寶貝,但跟前幾位的天階一比,確實有些拿不出手。
但她懂人情世故,立馬擺出一臉驚喜的樣子,雙手接過玉佩,連連道謝:“多謝天暉前輩厚賜!”
謝完,她又開始哭訴:“雖說有了這些防禦法寶,晚輩感覺安全了一些,但晚輩畢竟是深入妖族腹地查魔族奸細,萬一那奸細是個高階妖獸,晚輩根本無力還手啊,嗚嗚嗚......”
?夠不還是這......: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