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候還是隻沒斷奶的小老虎,牙都沒長齊,她不光不給我找奶喝,還硬塞生肉給我,氣得我搞絕食!”
裂山的語氣裡滿是抱怨,可眉眼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吳果:你這語氣,哪裡像是討厭,分明是懷念嘛。
吳果聽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好奇追問:
“然後呢?她帶你回人族了嗎?”
“後來?”裂山睜開眼,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
“後來她被一條三頭老長蟲吃了。”
吳果:......空氣瞬間凝固,她臉上的笑容僵住。
“抱。抱歉啊大王,......”吳果搓了搓手,十分尷尬。
“不用抱歉。那條老長蟲,早就死了”裂山語氣平淡,頓了頓,抬頭瞥了吳果一眼,抬下巴指了指王座。
“喏!就是你現在屁股底下坐著的那個。”
吳果:......
她渾身一僵,像被燙到似的,猛地從王座上跳了起來,眼睛死死盯著王座上那張鋪著的蛇皮——
鱗片依舊泛著冷冽的寒光,紋路清晰,哪怕已經脫離本體,依舊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一個荒謬卻又無比清晰的猜想,在她心底瘋狂滋生——這蛇皮,難道就是......
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裂山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嗜血的快意,又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悵然,一字一句道:
“沒錯,就是這條雜碎,上一任的妖王”
吳果在心裡默默比了個大拇指:牛批!真真是虎王報仇,千年不晚!
這老妖王要是泉下有知,自己竟是因為吃了一個普通的人修,才被一隻沒斷奶的小老虎記恨幾千年,最後落得個剝皮身死的下場,怕是腸子都得悔青了。
經這麼一鬧,吳果再也不敢癱在王座上了,總覺得屁股底下涼颼颼的,膈應得慌。
她索性也坐在了臺階上,身體往裂山身邊靠了靠,還試圖把懷裡的屎殼郎往裂山懷裡塞——讓孩子抱抱真正的大腿,說不定就能沾點氣運。
奈何屎殼郎不爭氣,被裂山身上的威壓嚇得渾身發抖,死死扒著吳果的衣袖,死活不肯過去。
吳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裂山卻看著那隻慫包小貓,哈哈大笑起來:
“真不是我不幫忙,當年我也是被獸群裹挾著進了天戮原,運氣好,才掉在了一頭剛失去幼崽的七階妖狼窩裡,被它當成親崽子養著。”
說完,他還得意地抬了抬下巴,臭屁得不行:
“說起來,本大王大概就是你們人修話本子裡寫的天選之子吧!哈哈哈哈哈!”
吳果:......
她壓下心裡的吐槽,眼神一亮,湊上前追問:
”?原戮天說說細仔我給您不要“








